摇了摇头,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回家。
他心中暗想,一个月二十家宴席,岂不是要累死?更何况,他还要努力让江天爱在结婚前爱上自己,哪有时间去干这些?
于是,他委婉地拒绝了许大茂的提议,转身走进了家门。
“兄弟,咱们三七分账如何,你七我三?”
许大茂急了,未料杨建国会回绝。
现今的厨师,岂有不图此利之理?杨建国莫非真傻?
经他牵线,可是财源滚滚。
“非分账之事,实乃我分身乏术。”
“大茂哥,其实傻柱挺不错的,你俩联手必能财源广进。”
罢,杨建国进门,顺手将许大茂拒之门外。
许大茂若与傻柱联手,倒也有趣,但这不过是杨建国玩笑之语,绝无可能。
门紧锁,杨建国步入随身空间。
近日气温骤降,杨建国欲购置一批煤炭。
郊外蜂窝煤仓库众多,且在码头偶见煤船,只需动手搬运即可。
“哼,离了你,我还找不到厨师?”
许大茂怒不可遏,杨建国此举简直不识抬举。
如此生财之道,竟遭拒绝,分明是小瞧他许大茂。
“傻柱?不行不行,那家伙绝非善茬,我今日之困境,皆拜他所赐。”
“厨师遍地都是,我就不信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许大茂自自语,心中盘算着何处寻觅厨师。
许大茂非高手不选,否则生意做几单,名声便毁了。
红白宴席,最好是找擅长大锅菜的厨师,此类人才,工厂里寻得最多。
“许大茂。”
正当许大茂思索合适人选之际,一女子踏入家门。
“晓娥,你回来了。”
许大茂一脸惊喜,如今他落魄至极,再无他念,只想与娄晓娥共度余生。
“我来告知你,明日咱们离婚,上午我来找你,你做好准备。”
娄晓娥此行,只为通知许大茂离婚。
她心意已决,不愿做绝育,渴望有自己的孩子。
许大茂身为绝育之人,又心思不纯,让娄晓娥下定决心离婚。
娄晓娥的家人,亦支持她的决定。
“晓娥,你听我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搅黄了傻柱的相亲,都是误会。”
许大茂不愿离婚,身为绝育之人,他已声名狼藉。
离婚后,娄晓娥决心不再回头
“无需多,明日便离婚。”
“你若不从,我自会找街道办理。”
娄晓娥对许大茂的解释充耳不闻。
近日,她频繁往返警局。
许大茂为另一女子购置衣物鞋履,花费不菲,却从未如此对待过她,解释显得苍白无力。
许大茂的意图,已昭然若揭。
“晓娥,你竟如此绝情?我们曾是夫妻,你就一点都不念旧情?”
“自婚后,我如何待你?家务全包,饭食皆由我准备,哪个男人能做到这般?你却如此对我?”
许大茂亦觉委屈,他将娄晓娥捧在手心,犹如供奉祖宗。
全院皆知娄晓娥的厉害,那也是整治许大茂后的结果。
“说这些无用,明早离婚。”
娄晓娥亦觉委屈满腹,多年婚姻,因无法生育,她饱受冷眼与屈辱。
公婆每次审视她的眼神,都仿佛在嘲笑:不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
她早已忍无可忍。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妻子了,今晚随我回家。”
走出民政局,杨建国满脸得意,终得佳人,持证上岗。
“还未办婚礼呢。”
江天爱细若蚊蚋,她知晓领证即夫妻,只是心中羞涩难当。
“来,跟我回家。”
“我重新布置了家里,你尚未见过。”
杨建国为江天爱提供了一个探访家中的理由,实则心怀不轨,既已领证,今夜定要品尝。
“杨建国,这位是?”
步入四合院,恰逢周末,院中人声鼎沸。
三大爷守在门口,周末各家改善伙食,他岂能错过这捞油水的机会。
“这是我媳妇,刚领的证。”
江天爱即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