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辞点头。
“京城一家老书铺。”
“卖书,也卖纸墨。”
陆寻抬头。
纸墨。
这两个字一出来,柳清霜也看向他。
因为那张“来迟了”的纸,岳沉舟也在查纸墨来源。
青竹听得一知半解。
“所以陈怀可能和那张纸有关?”
陆寻点头。
“可能。”
“第九句。”
宋砚辞道:
“还有一件事。”
“清墨斋的东家,姓陆。”
亭中安静了一瞬。
青竹愣住。
“也姓陆?”
宋砚辞看向陆寻。
“陆公子可有京城亲族?”
陆寻摇头。
“没有。”
“第十句。”
他是穿越来的。
这具身体原本也只是江州寒门书生。
家世简单。
和京城陆家没有半点关系。
但清墨斋东家姓陆。
偏偏又牵扯到陈怀、纸墨、第三条线。
这个“陆”字,就变得很刺眼。
苏云卿轻声道:
“会不会是巧合?”
陆寻没有回答。
他不信巧合。
尤其是这种时候。
宋砚辞道:
“清墨斋东家叫陆景明。”
“年约五十。”
“曾是翰林院书吏。”
“后来因病辞官,开了这家书铺。”
“此人在京城读书人中名声不错。”
“常替寒门士子抄书、赊纸。”
“所以清墨斋在士林里口碑很好。”
陆寻听到这里,眼神更沉了。
越干净,越要小心。
白马寺干净。
慈安庵干净。
清墨斋听起来,也很干净。
京城这些人,似乎特别喜欢把脏东西藏在干净地方。
青竹小声道:
“又是这种地方。”
陆寻看她。
青竹认真道:
“你说过,干净地方最适合藏脏东西。”
陆寻笑了笑。
“记得不错。”
“第十一句。”
青竹脸微微红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皱起眉。
“那这个陆景明是坏人吗?”
陆寻摇头。
“不知道。”
“第十二句。”
“但他一定知道什么。”
“第十三句。”
宋砚辞点头。
“我已经让京城分号继续查。”
“不过清墨斋牵扯士林。”
“不能太硬。”
柳清霜淡淡道:
“监察司可以硬。”
陆寻摇头。
青竹立刻看他。
陆寻拿起纸笔,写道:
别动清墨斋。
柳清霜皱眉。
“为何?”
陆寻继续写:
清墨斋若是第三线入口,硬查会断。
让岳沉舟买纸。
宋砚辞一怔。
“买纸?”
陆寻点头。
写道:
查那张‘来迟了’的纸。
若纸出清墨斋,就以寻纸为由接触。
不要问案,问纸。
柳清霜看完,眼神微动。
这是陆寻一贯的思路。
不直接问人。
先问物。
人会撒谎。
纸不会。
墨不会。
笔法也不会。
如果“来迟了”那张纸真出自清墨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