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
两人连忙上前查看,发现老李额头上鼓起一个大包,已经昏迷过去,他们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无比愤怒。
没办法,两人只能架起昏迷的同伴,一路扶着他去了医院。
医院里,吴昊坐在病床前,看着额头缠着绷带的队员。
“看清楚是谁了吗?”吴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怒意。
老李摇摇头,眼神里还带着惊魂未定。
“太快了……队长,真的太快了!比闪电都快,根本没看清是人还是什么东西,我只感觉眼前一花,脑后就挨了一闷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吴昊的脸色铁青,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这种“比闪电还快”的形容,让他感到匪夷所思,是他,为了不让人发现他住处将人打晕?
他怀疑是李烬言,但他没有急着把李烬言叫来警局问话,他知道,这小子狡猾得很,没有确凿证据,他问不出什么。
李烬言回到家里,顺手从橱柜里拿出一瓶啤酒,他仰头灌了几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心里的烦躁稍稍平复。今天被跟踪,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行动已经暴露了,现在看来,是时候收手一阵子了,再继续“偷盗”,风险太大。
从那天起,李烬言暂时停止了他那些“侠盗”行为。他像往常一样,按时上课,在画室里专注于他的装饰抽象油画,吴昊派的人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但李烬言表现得滴水不漏,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吴昊相信,只要时间足够长,狐狸的尾巴总会露出来,而李烬言则坚信,他有越王勾践卧薪尝胆的耐心,能够沉得住气,那一棒球棍袭击刑侦警员,是他最后悔的一次冲动。他知道自己踩了线,但当时那种情势下,他别无选择。
一个学期很快过去,期末考试,李烬言在学校的校考中拿下了全校第一。更令人震惊的是,他参加的国家自学本科考试,竟然门门都是100分满分,这在国家自考生历史上,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李烬言做到了。
李烬言从就读北民大起,就是一个怀疑体,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学校成就了他,也给他带来了无数谣言和嫉妒,正是这些,让他愈战愈勇,像一个永生战士。
暗中跟踪他的刑侦警察并没有停止他们的监视,李烬言知道,七里店这个地方,他暂时不能再住了,时间或许能淡忘一切,但吴昊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
他决定去良乡北潞冠家园,希望能借此甩开那些恼人的“尾巴”,给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然而,吴昊就像一根筋,认定的事情绝不改变。
当刑侦队发现李烬言既没回七里店,也没去学校住,而是搬去了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在哪儿的地方,吴昊的疑心更重了。
“他为什么不回七里店了和学校宿舍了?是不是心虚了?”吴昊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眼神阴沉。
没过多久,李烬言再次被带进了刑侦所。
“李烬言,你最近去了哪里?为什么搬家?”吴昊的语气比上次更加强硬。
李烬言坐在审讯椅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看着吴昊,眼神里带着无比的冷静和沉着。
“警官,我不是犯人,我也没有违法犯罪,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你们无权限制,我有权利不告诉你们。”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
吴昊的脸色变得铁青,这小子竟然敢顶撞他!
“你……”吴昊刚要发火,却又生生忍住了,李烬言对法律的了解,远超他的想象。如果他真的要告他滥用职权,他会很麻烦。
“你可以走了。”吴昊咬着牙,最终还是放了人。
李烬言走出警局,心里非常清楚,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必须想一个彻底解决的办法,一个能让他们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办法。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个邪恶而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油然而生,像一团可怕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就在他思考着这个“邪恶想法”的时候,梅羡突然出现在他的画室,她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手里拿着一份销售报告。
“李烬言!太棒了!你的油画卖得特别好,尤其是美国那边的画廊,他们都希望你能成为他们的稳定客户,签长期合作协议!”梅羡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对李烬言的赞赏和期待。
李烬言看着她那充满希望的眼神,心里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她的付出,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这没问题。”他平静地说,“你这次来,是不是希望我能画出更多的抽象画,好有充足的出货量?”
“对啊!但是……会不会让你没有时间?我怕你会太累。”梅羡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但更多的还是对作品的渴求。
李烬言想了想,现在他被吴昊盯得很紧,暂时不宜再冒险行动,画画,反而是最好的掩护。而且,他确实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解释他未来可能出现的“巨额财富”。
“没问题,反正我也快放寒假了,有充足的时间。”他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