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放下筷子,又拿起茶盏喝了一口水,这才狠狠瞪了海云廷一眼。
说来也巧,海云廷正对着她的目光,两人对视之间,胡鱼先是一愣,而后赶紧低下了头装乖顺。
“呵,还瞪我。”
胡鱼嗫嚅了一下,搅着手指回,“没没有。爷看错了,奴婢就是眼睛大。”
“你眼睛大,你就瞪人?岂有此理。”
海云廷坐直了身子,双手枕于脑后,好整以暇地看她如何编造个理由糊弄自己。
这下,胡鱼是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有心发火,但又碍于身份不敢如此放肆。
只能压住恼意,低头装死。
见她这般模样,海云廷行至她身边,看着她的后脑勺,而后伸出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她脸颊上的软肉。
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微眯,语气淡淡,“谁准你这般给爷脸色看的,低垂着头作甚。”
“你这般不知规矩,还有做通房的自觉吗。”
胡鱼一听通房,规矩二字。
心中就气血翻涌。
抿唇竭力才让自己没有口出恶,直把下唇咬的没了血色。
她就奇了怪了,这货说好的天子近臣,能力出众,手腕独特呢?
怎如此闲暇,能整日在不是喝酒,就是逗趣自己。
就该把这人送去现代,用996001,捶打至肉沫,充分糅合吸收牛马的特性,省的这般有精气神,只会折磨人。
这般想着,她还是选择了最为稳妥的路数。
装死。
不看,不答。
所谓多必失,她不不语,总不能还失了吧。
这时,几个丫鬟婆子来屋子里把浴桶带走,又清理了地上的水渍以及花瓣等,直打理得地面几乎光可鉴人,才一起走人。
速度之快,声音之轻。
就连现代的专业保洁人员,也未必能比。
胡鱼见她们走得如此之快,心中还有几分可惜。
这货有人的时候,还是会收敛几分的。
等她回过神,就见海四爷走到了她跟前,拉过旁边的凳子坐下,剑眉微挑,指着胡鱼面前的那碗面。
“闻着不错。”又抬手指着自己的嘴唇,“你,喂我。”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