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马
被唤梁兄的男子手上搂抱女子的动作紧了紧,面色看起来分毫未变。
只她怀中的女子脸色由青转白。
有人打圆场,“今日不是说一同比赛骑马,输了的人,今天晚上的花销全出。”
梁公子往前一步,捏了一把那女子肩膀,女子露出吃痛的表情,却强忍着不敢说。
“光是比赛马是不是太容易了些,今日大家身边都跟着美娇娘,不如与她同骑,谁先抵达终点摘下红球,就算谁赢,如何。”
他在说话,目光却是朝着海云廷而来。
海云廷无所谓地点头,站在那里像是一只被抽了虾线的虾,很是懒散。
“既然梁兄如此说,就按照这个规矩来吧。只是”他眸子半阖半眯,好看的桃花眼潋滟生光,“只是若是待会儿梁兄输了,可不得赖账才是。”
周围人都发出窃笑。
梁公子果然道,“我梁以凡必不会赖账。”
海云廷颔首,抬手示意下人把马牵过来,而后踱步走到一匹毛皮极亮的黑马面前,他一手勒住缰绳,稍微用力,便利落地翻身上马。
夜风吹拂着他玉冠高高竖起的墨发,在空中飞舞。
黑马重重打了一个响鼻,前蹄高高抬起,却无法甩动身上之人分毫。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胡鱼,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手掌白皙,隐约可见微微凸起的青灰色血管。
薄唇轻启,扯出一丝弧度,不容置喙,“来。”
胡鱼看着周围女子陆陆续续上了马,歪在身后男人的怀中,正朝这里看着。
她的手心不由有些发汗,实在是自己没有经验啊。
就算在现代,骑马一节课也要几百上千一节课,可不是胡鱼这个毫无根基,乡下来的苦学生能消费的。
周围人都在等着,海云廷看着周围投射来的目光,更多的,是在看胡鱼。
她那张白皙的脸颊儿上怯生生的。
“她以前是个粗使的奴婢,胆小的紧,大家见笑了。”
梁公子正摩挲着怀中女子的胳膊,闻轻笑,“我瞧着你这小奴婢生的不错,往日花楼里的小娘子个个往你身上扑,也没见你海四爷对谁另眼相待。”
另一人大冬天的,“刷拉”一声打开折扇,故作风流的扇风。
“花楼里的花娘妩媚勾魂儿,你这小通房清纯佳人,滋味倒是各有不同。”
听着这些人旁若无人的说些放荡辞,胡鱼只低头忍着心中的厌恶。
“还不快上来,难不成你要让大家伙儿一起陪你在这罚站。”
说完也不等胡鱼反应,居然一个俯身,一手环住胡鱼的腰肢,手指陷入软肉中,把人轻而易举地提溜了起来。
胡鱼还没回过身,就已坐在了海云廷的怀中。
她不会骑马,一时间无法稳住身形,只能竭力往身后人怀中靠。
脖颈处温热的鼻息扑在其上,惹得胡鱼一阵颤栗。
这时,海云廷低头,嘴唇开合间带着些酒气,语气顽劣,“如何,这会儿不嫌弃了。”
胡鱼:
她恨不能此刻就离开这里,而这煞星,最好这张嘴烂掉才好。
白瞎了一张脸。
忍住愤慨,胡鱼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脸不安的开口:“四爷还记仇呢?奴婢不会伺候人,事先也跟爷说过了,是爷非要我伺候这才四爷你快别生气了,是奴婢的不是。”
他脸色依然淡淡,看着胡鱼的侧脸若有所思。
旋即漫不经心地开口,“哦?难道去见我祖母,也是你认错的一环。”
话毕,胡鱼整个身子一僵。
面上维持着勉强的笑。
见此,海云廷的脸色变得有些冷,微眯的桃花眼中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
两人身体紧贴,胡鱼的僵硬他不是察觉不到。
只因这,才更让他生气。
见气氛凝固,胡鱼顾不得别的,这会儿在马上,这煞星若是发疯,把自己丢下去可如何是好?
她低头小心看了一眼高度。
小声讨好,“找老夫人,也是因为奴婢怕惹了四爷,既然四爷不喜,日后奴婢不会了。”
胡鱼今日也算是看出来了,这煞星阴晴不定。
还不知道之后会如何折腾自己,先敷衍过去再说。
至于伺候
大不了双眼一闭,就当锻炼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