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让她感受自己的死亡。
“还可以吗?”
闫修转过头来,眼神透着几分担忧,“如果受不了就先下去?”
这种场面,对女孩子来说始终过于血腥,他担心裴晚承受能力不够。
“没事。”裴晚笑笑,“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闫修确定她没有强撑,点点头回去继续忙。
等他们取证结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闫修问:“裴医生有什么看法?”
裴晚笑着回答,“你们很专业,我感觉我的作用不大。”
心理学顾问,说到底就是在他们找不到出路的时候,稍微提一些新的思路。
而目前看来,似乎并不需要。
“在跟我藏拙是不是?”
闫修笑着调侃:“怕我以后时不时就拉你过来帮忙?”
“没有。”裴晚哭笑不得,“我是真心觉得你们很厉害,查案本身就是一个全方位的考验,你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跟我的猜想基本重合。”
“死者是一个普通女孩儿,一个人居住,但我注意到她的鞋架上有男士拖鞋,说明时不时会有男人过来,大概率留宿。”
但这并不能确定就是男朋友,也或许是固定的男女关系。
“她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说明凶手应该是在泄恨,最重要的是……”
“如果单纯只是要她死,这个过程在外面就可以完成,而且离居民区越远,越利于处理尸体。但他费那么大劲把人带回来,非要让被害人死在这个房子里,就像……在完成一种仪式。”
闫修眉眼沉冷,“我们的人已经问过了,房子是被害人通过中介租的,程序很完整。上下楼的住户说她性格乖巧老实,没见她带过异性回来。”
“没见过,不代表不存在。”
裴晚嗓音清冷,在这个傍晚格外清晰。
“我的意见依然是情杀,另外,就算是通过中介租住的房子,你们怎么就能确定她和房东不认识?还有,可以查查这个女孩儿老家有没有初恋或者已经分手的前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