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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往蒜汁里放了几颗花生,忽然从身后抱住他的脖子,温热气息贴着他耳边,软声道:
“老公,蒜汁里放花生可香了,多放一点好不好?”
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轻扫过,酥麻感一路窜到心底。
江谌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以为她是在故意勾他。
可一想到她身子还不舒服,再想想自己等会儿还要去上班,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
“好。你去后院割点韭菜,等下面条用。”
见他都红晕了,韩玉筱也不再逗他,起身去了后院。
后院种的苋菜还小,她挑了几棵大的,又从空间里悄悄拿了几根,分量就足够了。
刚从后院出来,正好碰见方婶子。
看见她手里的苋菜,立刻咋呼:“哎哟,玉筱,这么小的菜你就掐,这不糟蹋东西吗?”
“就这几颗。而且以后还会发出来的。”
“发出来还是这几颗吗?”
韩玉筱本来给对方面子,可她显然蹬鼻子上脸。
“婶子,我掐的好像不是你家的菜吧!”
“切,我要是不心疼东西,才懒得管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那就谢谢您这么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韩玉筱说完,径直绕开她往里走。
刚到门口,江谌就走了出来,接过她手里的菜,没有半点责备:“我来洗,很快就好。”
韩玉筱点点头进屋,一眼看见刚才放锅盖的地方,还剩小半盆面条。
这男人一向爱惜粮食,也知道她不爱吃剩饭,怎么会留这么多?
难道他中午根本就没吃饭?
没吃饭,那一中午都在做什么?
想起自己睡醒时,他在床边扇扇子的模样,她心里隐隐有了答案。
吃饭的时候,果然见他跟自己一起吃,把剩下的面条全吃了。
“江谌,你中午没吃饭?”
“天太热,想等你一起。”
“所以,你给我扇了一中午的扇子?”
“你怕热。”
她睡了两个多时辰,就因为她怕热,他就守在床边,扇了两个多小时。
胳膊怕是都快僵了吧。
这男人怎么这么傻?!
傻得让人心头发软。
江谌出门上班前,韩玉筱往他军用茶壶里添了些灵泉水:“天热,你多喝点水。”
“好。”
送走男人,她锁上门进了空间,把上午买的种子全都种下去,浇了灵泉水,又给母鸡撒了些玉米小麦,这才从空间出来,打算去卫生院看看。
小女儿消失了一整天才露面,韩母半点都没觉得奇怪。
她这个小女儿,从小就嗜睡,性子又娇气,铁定是一觉睡到晌午,嫌外头天热,才拖到这会儿才过来。
“姐,你感觉怎么样了?”
“医生今天来检查过了,说你姐好转了不少,明天要是想出院,就能办手续回家。”
“出什么院?我姐刚动完手术,怎么也得在医院住上一星期,等伤口养得差不多了再走。”
“你这孩子,住一天就得花一天的钱啊!”韩母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念叨。
“妈,钱哪有身体重要?万一肚子上的刀口崩开了怎么办?
留在医院里,还能多输几天消炎水。
再说,您忘了?这钱自然要让李家出,又不用花咱们家的,当然得多住几天,把我姐的身子彻底养好。
不然,岂不是便宜了李家了?”
韩母一听这话,觉得句句在理,当即点头:“成,那就多住几天。”
韩玉筱又坐了一会儿,韩母便催着她回去,想着也该准备晚饭了,便起身离开,路上特意去供销社买了些红枣,这才往家走。
晚上她熬了红枣小米粥,韩玉筱细心地把枣核剔出来,种进了空间里,想试试看能不能发芽。
江谌刚进院子,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进屋便看见韩玉筱趴在桌前写着什么,一旁煤火上的菜锅正咕嘟作响,香气扑鼻。
“这么香?是土豆炖肉?!”
“你鼻子可真灵,猜对了,奖励你多吃一碗。”
“好。给我点票,我去食堂买几个馒头。”
他们家人口少,食堂的馒头价钱便宜,比自己在家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