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慕沉一直默默的跟着,到了住处的时候老板娘看到了他,“哟,这是又来了个大帅哥,你们的朋友吗?”
季宴礼:“不认识。”
我的眼睛在这一刻恢复了清明,就要转头去看,季宴礼一把扳过我的头,“忘了医生说的话了,少做剧烈运动,不要有大幅度动作。”
我被带上了楼,季宴礼给我把糖水,止痛药和暖宝都准备好才离开,并嘱咐我不舒服给他打电话。
季宴礼下了楼,项慕沉还等在那儿,两人没有走,而是去了老板的茶室。
“她的眼睛怎么回事?”项慕沉这一会已经想过种种可能,但他还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角膜穿孔,”季宴礼回答的很简明。
“因为什么?”
季宴礼脸色沉了几分,“项慕沉,你这几个字问的很好。”
项慕沉听出不对,“什么意思?季宴礼,你快说。”
季宴礼倒了杯茶给他,“陶莹和青禾她们同时住院那次你记得吧?”
项慕沉自然记得,每个跟我有关的瞬间他都记的很清楚。
“青禾知道了流产的事,她去找你,当时你带陶莹出院,青禾打了你,后来你带陶莹走了,陶莹的粉丝把她拉拽到停车场无人的地方爆打了她,她伤了角膜。”
季宴礼说的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是巨石一样砸在项慕沉的心上。
那次的事他记得很清楚,他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苏青禾,眼里的恨真是要将他活剐了。
当时陶莹说不好受,他带陶莹走了,没想到我会被欺凌。
项慕沉坐在椅子上的身体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力气,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什么时候发现看不见的,为什么不告诉我?”良久,项慕沉才低低出声。
“她被打完就有症状了,但她沉在你亲手拿掉孩子的痛苦里,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自己受的伤,”季宴礼冷看着他,“项慕沉那件事差点让她死了,你知不知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