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大家都叫我小鱼儿,没人记得我名字。”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桌面:“有事?”
楚幼薇咬着下唇,像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我我想预支一点工资他们都说您最好说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奶奶奶奶要钱买药”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肩膀不自觉地瑟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制服对她来说似乎大了半号,衬得她更加瘦小。
“要多少?”我拉开抽屉。
“一一千五”她说完立刻补充道,“下个月发工资您直接扣!我我可以多加班”
我愣了一下,轻笑一声,从抽屉里数出三千,推到她面前。
楚幼薇盯着那叠钞票,眼睛瞪得圆圆的:“太太多了”
“拿着。”我点了根烟,“明天开始你去厅发牌,那边工资更高。”
她慌乱地摆手,脸直接红到了耳根:“我我不行的厅都是大客人”
“我说你行你就行。”我吐出一口烟圈,半开玩笑地盯着她,“怎么,不信我的眼光?”
楚幼薇急得眼眶都红了,连连解释道:“不是的!我我怕给宝哥丢人”
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莫名觉得有趣,拿烟的手朝她招了招:“过来。”
她战战兢兢地走到桌前,我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冰凉。
“你以前”我的拇指在她虎口处摩挲,“练过杂耍?”
楚幼薇浑身一颤,脸色瞬间煞白:“您您怎么”
她说着又低下了头,不敢看我:“我爸爸以前是卖艺的,会些杂耍功夫,所以小时候我就学了一段日子,想着也能补贴家用,后来…后来…”她说着咬了咬嘴唇,嗓音有些颤抖:“后来他就丢下我和妈妈走了……”
我没接她的话。
我掐灭烟头,而是自顾自从抽屉里取出一副崭新的扑克牌。
撕开后我把牌摊在桌上。
“看好了,最简单的上下切牌。”
我把手指压住牌堆两端,轻轻一掰,牌堆整齐地分成两叠。
手腕翻转,两叠牌“唰”地交错在一起。
一个简单的花式洗牌法。
楚幼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嘴唇不自觉地跟着我的动作微微翕动。
“你来试试。”我把扑克牌推给她。
“哦…哦好。”她接过牌的手指微微发抖,切牌时上半叠牌歪歪斜斜地滑落。
“手腕放松。”我抓住她的手腕,纠正她的姿势,“别用蛮力,洗牌讲究一个巧字,越是用力越洗不好,放松点不要紧张。”
楚幼薇点了点头,轻轻深呼吸了一口气。
令人意外的是,第三次尝试时,她的动作突然流畅起来。
牌堆在她手中像被施了魔法,上下两叠严丝合缝地交错在一起,十分流畅。
我挑了挑眉:“不错。现在试试洗牌。”
我示范了一个最基础的鸽尾式洗牌。
牌堆在手中交错落下,像展开的扇子。
楚幼薇深吸一口气,模仿着我的动作。
第一次尝试时牌飞得到处都是,她的耳根立刻红了起来。
我捡起牌,“继续。”
令我惊奇的是第二次,那些牌在楚幼薇的手中就像听话的孩子,整整齐齐地交错落下。
“宝哥是这样吗?”她小声问道,手上动作却没停。
牌在她指间翻飞,竟然比一些职业荷官还洗得还要整齐均匀。
要知道楚幼薇才刚刚入职不久。
我盯着她灵巧的手指,突然说:“再洗一次。”
这一次,她洗牌的速度快得惊人。
五十四张牌在她手中如同活物,每一次交错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更让我惊讶的是,她不知何时已经学会了单手切牌,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你以前真没学过?”我忍不住问道。
她摇摇头,马尾辫跟着轻轻晃动:“就是就是觉得这些牌很听话”说着说着声音又低了下去,“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默默地抽出一张红桃a,轻轻一弹,纸牌旋转着飞向空中。
还没等我去接,楚幼薇的手指已经闪电般探出,稳稳地夹住了下落的牌。
这一刻,我确信两件事:
第一,这丫头是个天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