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松了口气。
我身上只剩下了大概三百多块钱,如果继续闷下去我也会撑不住,因此我就赌张胖子能撑多久。
果然他先撑不住了。
炸金花本就是场心理博弈的游戏,先出场的人没有资格后悔。
“李阿宝兄弟,你还有多少钱?”赵铁柱开口问。
“我倒是想和铁柱哥闷到底,多少钱我都愿意跟,但不满铁柱哥说,我身上没啥本钱就几百块了,下一手我就准备闷开你了。”
炸金花的规则就是剩最后两家,不管对方看没看牌,你都可以开他。
赵铁柱摆了摆手,“害,兄弟不存在,你要是觉得不过瘾,我倒是有个法子。”
赵铁柱上钩了,我的内心在狂喜。
“什么法子?”我强装着镇定。
“钱不够了可以打欠条嘛,咱们都是在这里上班的人,还怕谁跑了不成?”赵铁柱说。
“嗯……那我打八千的欠条吧。最后陪柱子哥闷一把。”
“八千算啥,我们直接梭哈五万,我身上也没这么多现金,我跟你一样,打欠条。”
“这会不会……有点大了?”
我假装为难。
五万?
我是怕把赵铁柱卖了也还不起。
见我为难,陈瑶从旁边凑了出来,给我扇着风,说:“哎呀阿宝弟弟,我一看你就是个干大事的人,五万块算啥?要是我,就直接赌了!”
赵铁柱脸色不悦,“小子,要是这点胆量都没有的话,那我劝你一句,别在金河混了,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金河可不养没出息的废物。”
我缓缓站起身,将目光死死地投向了陈瑶。
“要赌可以,但我有个要求,这欠条,我要她来欠。”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