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庭刀人的眼神直直的朝他甩了过来。
秦尚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别这么看着我,我不会胡说八道的,我就是想问问,你刚刚才送我的这套别墅,是不是真送我了?”
这地方的大别墅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难为你扛那么大的锅,当然是送你了,等我回西城后,你可以搬进来住。”
“我就喜欢大方。”
秦尚也有分寸,说了几句闲话后就走了。
然后谢南庭就上楼敲开了舒薏房间的门。
现在是白天,但舒薏房间里的很暗,遮光窗帘遮住了几乎所有光线,她纤瘦的身影半隐半现在房间的深色中。
谢南庭皱了皱眉,刚想说话,舒薏往前一步,细长的手臂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
男人没有推开她,任由她这么贴着自己。
“我想离开南城,是不是很难?”
“不一定,只要你有了流量,我想这个局很快就能破。”
“你会带我走吗?”
舒薏像个意识不清醒,不停的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男人沉默了一瞬,舒薏耳朵贴在男人胸口,清楚的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和均匀的心跳。
“得离婚了才行,不然往后都是麻烦。”
他平静的语气里毫无情绪起伏,似乎只是在阐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要是你也斗不过段书恒,我是不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舒薏想起来段书恒跟自己说过的狠话,他能这种方式把自己困在南城,那么把她宰了放在冰箱里的事,又怎么做不出来。
“你太焦虑了。”
“他说杀了我,也不会放我走。”舒薏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音。
“舒薏,你需要去看医生了。”
舒薏闻闭着眼睛,抱着男人腰的手紧了又紧,声音里满是脆弱和乞求:“不要,谢南庭,可不可以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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