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情报科康俊年的办公室,何明与祁凤鸣均在,只是何明是坐着,祁凤鸣只能站着。
“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康俊年淡淡地说道。
“科长,初步了解,他们行动科昨天一直在抓人,甚至凌晨都还在审讯,审讯科的临时羁押室都关不下人了,有些就在闲置的办公室里关着。”祁凤鸣小声地汇报着,还时不时地看一眼康俊年。
“全部都是日谍?”康俊年不可思议。
“日谍只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奸细,更多的是家属,具体数量还不清楚。”祁凤鸣解释道。
“他们怎么抓的人?怎么找到的线索?”康俊年脸色变得有点微怒。
“暂时不清楚,只知道是张冕衡带队抓的人。”祁凤鸣小声说道。
“张冕衡一个人能指挥整个行动一股?”康俊年抬头质问道。
“科长,李天年只是陪同坐镇,主导还是张冕衡。”何明适时说道。
“又是这个张冕衡,上次破获日谍小组是他,这回抓这么多人也是他。”康俊年看向祁凤鸣时已是面露不满。
“科长,咱们之前也破获过不少的案件的,他行动科至今也没破获过几个嘛。”何明再次适时地说道。
康俊年眼见何明说话,不好再对着祁凤鸣发牢骚,只能叹息。
“对了,宪兵司令部的案件进展如何了?”康俊年突然问起了案件。
“还在调查。”祁凤鸣无奈道。
“具体有什么进展?”康俊年正在暴走的边缘。
“在尹时德死后第二天,他的老婆和孩子突然消失不见了,暂时没找到下落。”祁凤鸣说道。
“还有吗?”康俊年忍了忍。
“尹时德在坠楼前,跟他的上司郑宽河团长接触过,而且郑团长也去过楼顶,有人亲眼见到他从楼上下来,不久后尹时德就坠楼了,不过……”祁凤鸣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不过什么?”何明忍不住问道。
“我们发现也有人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不过这几天又消失了。”祁凤鸣小声说道。
“会不会是张冕衡那小子干的?”何明问道。
“是谁在调查不管先,还有什么进展吗?”康俊年再次问道。
“科长,没有了。”祁凤鸣无奈道。
“这么多天就调查这么些情况?你让我下午怎么跟处座汇报?”康俊年差点没忍住。
“处座下午回来?”何明抬头看向康俊年。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