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但戴春风都没有松口,让你培训特工可以,但想沾情报,万万不可能。
“冕衡啊,处座怎么说啊?”余副主任问道。
“当时处座说,余副主任培养的学员,质量是挺好的,为我们特情处作出了大贡献。”张冕衡说道。
“那为何让你们来先挑人呢?”余副主任问道。
“当时说我们行动科在这次破获日谍小组中立了功,算给我们的奖励吧。”张冕衡继续说道。
“哦,处座有没有提我?有没有说其他的?”余副主任问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后世穿越过来的张冕衡清楚,余副主任问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余副主任无非是通过一切接触过戴春风的人来判断,他有没有回特情处总部的可能,哪怕是一个第一次被戴春风召见的年轻人。但很遗憾,他是没法回到特情处的权力中心了。
“余副主任,我是第一次被处座召见,说完案件抓捕情况就离开了,后面我们王科长和情报科的康科长还在,具体我就不清楚了。”张冕衡委婉地解释道。
既保全了自己,又巧妙地把问题转移到其他两位大佬身上,余副主任不可能去找王大力和康俊年求证。穿越过来的张冕衡知道,余副主任这辈子基本上都是在培训班度过了,没有再回总部的可能了。
“哦。”余副主任叹息道。
虽然他满腹才华,是做特工的天才,但更多的是在培训教学上,但因为他的出身和履历的复杂性,再加上性格的使然,注定了他的命运。
“冕衡你是从中央陆军军官学校毕业的?”余副主任转而问道。
“是的没错,冕衡还是当期的优秀毕业学员,但当时因为受伤住院,错过了毕业典礼。”李天年帮着答道。
“哦?为何?”余副主任好奇道。
“说起来跟党务调查处有关。”李天年说道。
接着李天年把当时的情况简要介绍了一下,余副主任则是若有所思。
“当时你怎么会出现在现场,还被他们误伤的?”余副主任问道。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