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情处啊,跟党务调查处还是有所区别的。党务调查处主要查处红党,主要对内,这个你知道。”张冕衡解释道。
毕竟丁俊如也进了特情处,以后要跟张冕衡一起战斗,甚至在抗战中有可能到敌后潜伏,所以张冕衡给丁俊如普及一下。
“而特情处,是我们的那位处座一手创立,拥有监督和查处军、警、宪等部门,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负责反间谍,特别是日本间谍。”张冕衡解释道。
“那我们特情处的权力不是很大?”丁俊如问道。
“我们处座是直接听命于校长的,你说呢?”张冕衡反问道。
“那我看以后谁还敢惹我们?不过,最主要的是我们可以抓日本间谍,而不是像有些同学一样,进入军队后,直接被派往西北。”丁俊如点头道。
其实,毕业前一个月,学员基本上都知道自己的去向,丁俊如也不例外。
当他知道自己要被派去西北时,他内心是不情愿的。
如果是去北方,甚至直接跟日本人打仗,他肯定非常乐意。
现在突然被招进特情处,还主要是反日谍,丁俊如是不反对的,甚至还有点期待。
而对于张冕衡,既然来到这个世界,特别是即将来临的这场民族灾难,每一个中华儿女都要为之战斗。
当然,要说以一己之力改变历史,那是奢谈。但要尽自己的所能,为这个时期的中国老百姓,为中华民族的复兴尽一份力。
特别是两世作为红党成员,更要为组织奉献一切,哪怕粉身碎骨。
因为当初在党旗下宣过誓……
……
十天时间一晃而过,张冕衡的身体基本恢复如初。
时间也来到了民国二十五年六月底。
特情处大门口,张冕衡和丁俊如出现在岗哨面前。
“我是特情处新招成员,麻烦通报行动科一股的李股长,就说张冕衡前来报到。”张冕衡对门口的岗哨很是客气。
“你等着,我现在给你打电话通报。”岗哨看着这两个同样年轻的陌生人,答应道。
他只是总务处警卫组的一名安保人员,虽然都是特情处的人,对外可以狐假虎威,但并无实权,不敢得罪人,更不用说来人说直接找行动处行动股股长。
作为特情处的中层干部,又是排名第二的行动科的股长,他一个安保人员可不敢得罪人。
然而,就在安保人员转身去打电话通报的瞬间,张冕衡看到他裤袋处明显有凸痕,跟烟盒般大小。
内心瞬间警觉起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