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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的民风还是淳朴啊,比哥谭的民风淳朴多了,他这么绝美的美少年在小巷子里起来居然都不会触发杀意感知。
哎。
陈默走向巷口,阳光从外面斜着照进来,照在他面罩的白色眼片上,刚迈出去半步,就听见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
“嘿!那是我的车!”
一辆黑色轿车从路边猛地冲出,车门还没完全关上,车尾差点蹭到一个推婴儿车的男人和男人他坐轮椅的丈夫。
驾驶座上,一个戴灰色兜帽的黑皮男人低着头疯狂踩油门。
街上几个人惊呼躲开。
陈默站在巷口。
他甚至还没完全搞清楚自己在哪条街。
他的身体已经先动了。
超级英雄的职业病犯了。
“好吧。”
红蓝色身影从旧外套下猛地窜出,他脚尖一点墙面,整个人像弹簧一样掠过路边消防梯。
“纽约欢迎仪式还挺热情。”
蛛丝从手腕射出,黏住街对面路灯。
陈默借力一荡,整个人从车流上空掠过,落在那辆轿车的车顶上。
车内劫匪猛地抬头。
“什么东西?!”
陈默倒挂着从挡风玻璃上探出半个脑袋。
“你好,先生。”
他敲了敲玻璃。
“你这车看着不像共享单车,应该不能扫码就走吧?”
劫匪吓得方向盘一歪。
车头撞向路边摊位。
陈默一把射出蛛丝黏住路牌,另一只手按住车顶,腰腹发力,硬生生把失控的轿车往回拽了一截。
轮胎在地面划出刺耳白烟。
车停了。
陈默从车顶翻下来,一把拉开车门。
劫匪还想摸枪。
陈默的蜘蛛感应轻轻一跳。
他手腕一甩,蛛丝直接糊住了对方的手腕和方向盘。
“别。”
陈默探进车里,语气很诚恳。
“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你最好不要让我在新生活开启的第一天就写枪伤修理预算。”
劫匪挣扎着骂了一句。
陈默又补了一层蛛丝,把他的嘴也封上。
“感谢配合。”
他把人从驾驶座上拽出来,顺手挂到路边路灯杆上。
失主女人冲过来,惊魂未定地看着车,又看着陈默。
“你……你是……”
周围的人也围了上来。
有人举起手机拍摄。
有人后退。
有人低声议论。
“spider-an?”
“除了他还能有谁?哦天这个外套真丑。”
“蒙着面的臭虫。”
“滚蛋!蜘蛛侠!我们面临的超级麻烦够多了!”
陈默原本准备好的俏皮话卡在喉咙里。
他站在路边,外套下面露出红蓝战衣,脸上还戴着面罩。
本来他以为这场面应该差不多是:
市民鼓掌。
小孩欢呼。
有人说谢谢。
最好再有人给他一块披萨。
毕竟他刚救了一辆车,一个路边摊,可能还有半条街的保险赔偿。
但现实是,人群看他的眼神很复杂。
不是哥谭那种“你是谁你是不是要杀我我能不能先跑”的惊恐。
也不是小丑帮那种“哇今晚有新节目”的疯狂。
而是一种警惕、厌烦、审视。
像是这个城市已经见过太多穿制服从天而降的人。
见过英雄。
也见过英雄之后留下来的账单、废墟、新闻发布会和阴谋论。
一个中年男人举着手机,声音很大:
“你们这些戴面具的又要搞什么?!”
旁边有人说:“他刚救了人。”
中年男人立刻回道:“他不阻拦这个偷车的!根本就不会有人有可能受伤!”
陈默微微偏头。
“哇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