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笑了笑,拉开椅子坐下,说道:“师父,你就别拿我开涮了,我能有点成绩,也和你教得好有关啊。”
“可别!可千万别这么说。”陈启新听后连连摆手:“我可没教你什么,我连指纹是扁是圆都看不明白,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我这个当师父的净往脸上贴金呢。”
他吐了口烟,看着江源,眼里倒是有几分真切的欣慰,也有几分感慨。
这小子自打进了平江县局,就本事不小,如今拿了嘉奖,还这么谦虚,真是太难得了。
扪心自问,陈启新如果在江源这个年纪拿了嘉奖而喜形不露色,他是做不到的。
江源从善如流,换了个话题:“现在队里比较闲,等下次再有案子的时候,我就能跟着师傅您好好学学现场摸排、审讯攻坚这些真本事了。”
他话音刚落,陈启新就像被踩到尾巴似的,一窜高跳了起来,连忙捂住他的嘴,神情慌张的左右看了看。
“嘘嘘嘘,在单位千万不能说那两个字!”
江源被师父过激的反应弄得一愣,他有些茫然的重复道:“是‘很闲’这两个字嘛?”
“还说!”陈启新眼睛瞪得溜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赶紧的,呸三口,在单位可不能瞎说,你这犯了咱们的大忌讳了!”
看着师父那紧张兮兮生怕被波及的模样,江源这才恍然想起刑警队一些不成文的规矩和忌讳,忍不住有些失笑。
为了让师父放心,他只能依象征性对地面呸了三口。
陈启新这才长舒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坐回椅子上,嘟囔道:“这还差不多安稳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你可别瞎念叨”
窗外,平江县的天空澄澈,一切仿佛又回归了平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