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已有一本百万字年代刑侦完结作品,点进主页可看,这一本重新开了年代刑侦文,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上一本踩了不少雷,也有读者给我指出了问题,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写这本书的时候,我查了很多资料,也多了一些思考,希望大家可以喜欢!谢谢大家!
江源睁开眼睛的瞬间,领导宣布“授予江源同志部委刑侦专家称号”的热烈掌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
他下意识的挺直腰板,准备起身致谢,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僵在原地。
眼前有些泛黄的墙壁上,还张贴着九十年代港星的海报,一旁木质写字桌上摆着玻璃板,下面压着不少照片。
窗外邻居大婶熟悉的喊声传来,这声音江源得有十几年没听过了。
“小二子,回家吃饭了!”
这这是他在平江县老家的房间?
江源猛地站起身,双腿却不听使唤的发软,他连忙扶住桌角,目光落在桌上的台历――1999年8月17日。
“不可能我是在做梦吗?”江源喃喃自语,手心渗出冷汗。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是部委刑侦局的指纹专家,只是突然眼一黑就
早知道就应该听医生的,把支架给装上。
“小源,还磨蹭啥呢?”熟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房门被推开,李美娟穿着围裙探进头来。
“你这孩子上的警号让他眼眶有些微微发热。
051787,这是父亲生前使用的警号,组织上特批让他继承了这个编号。
“爸,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出真相。”他低声承诺。
平江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在三楼,江源走进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办公区,这是他刑侦生涯开始的地方,也是父亲曾经工作过的地方。
办公区的墙上挂一块黑板,上面用粉笔写着几个电话号码。
江源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如果没记错,接下来五秒
5――他听见走廊上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4――走廊里有人在大声喊着“王队”。
3――门把手开始转动。
2――江源调整了一下坐姿。
1――
“砰!”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面色有些黝黑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
“老陈呢?还没来?”男人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江源身上。
江源下意识起身立正:“王队,我师父应该还在路上。”
王建山,平江县刑侦大队一中队队长,他挑了挑眉:“你认识我?”
江源心里一紧,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得过于熟悉了,现在的他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王建山才对。
他连忙解释道:“王队,我是江源,江建伟的儿子,小时候你来过我家,我认识你。”
王建山愣了片刻,随后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是建伟家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他快步走过来,仔细打量着江源,眼神柔和了许多:“像,真像你爹!特别是这眼神!”
王建山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些:“唉,你爸要是看到你今天也穿上了这身警服,不知道得有多高兴。”
江源惆怅的点了点头。
“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王建山很快恢复了雷厉风行的样子。
“你跟我去一趟现场吧,队里人手紧,出命案了。”
江源立刻站起身来。
来了,他人生中第一个大案,不,准确说是重生后第一个案子,终于来了!
平江县钢铁厂是当地的支柱企业,远远望去,高耸的烟囱不断往外吐着白烟。
厂区东侧是一条狭窄的小巷,两旁是职工家属楼的背面。
此时的巷口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派出所民警正在维持秩序,不少钢铁厂的工人正在线外围观,窃窃私语。
“让一让,让一让大伙!”王建山声音粗哑的驱散围观人群,带着江源弯腰钻进了警戒线。
“唉,王队,你们可算来了,现场有点惨,一个小姑娘死的挺惨。”一个五十多岁的老民警迎上来,面色有些凝重。
王建山一边点头一边戴上手套鞋套:“顾所,辛苦,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他转头看向江源:“小江,你刚来队里,就先干点杂活吧,去帮法医搬搬尸体,我看你这身板,应该没问题吧?”
江源点点头,从警车后备箱里取出鞋套和手套,熟练的穿戴起来。
王建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