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这么多年朕竟然都没发现。”
“他心里一定怪朕……”
苏枕月陪在一旁,宽慰道:“不会的,若是怪您,又怎么会用性命替您挡刀。”
前世发生的,这一世终究还是没能逃脱。
这伙人究竟是从哪冒出来的。
苏枕月面色凝重,她知道这一剑让宁司臣元气大伤,一直身子亏虚。
更何况太医院未必值得完全信任。
“陛下,臣女认识一神医,传闻可活死人肉白骨,如今情形,或许可命他进宫一趟。”
长公主像是突然想起来,“就是那天给你治病的孟大夫?”
“正是。”
长公主点点头,“孟大夫医术高超,如今那孩子在里头生死不明,太医院又是一群迂腐的东西,何不死马当活马医。”
“传朕旨意,若是能将三皇子治好,朕许他前程,赏黄金千两!”
……
一场庆国大典,闹得血雨腥风。
圣上龙颜大怒,不仅用雷霆手段清理了一批像马伯良这样玩忽职守的人,甚至还重重责罚了宁王。
罢了其一个月的早朝,令他回府思过。
就连裴千纵也被牵连,由正三品的侍郎贬为四品郎中。
这场天子之怒威震朝野,一连三日朝臣们上朝都恭恭敬敬谨小慎微,生怕出一点差错。
前朝如此,后宫亦不能平静。
宁王被禁足,最焦心的首当其冲便是他的母妃舒贵妃。
舒贵妃一连几日去勤政殿寻皇上,都被拒之门外。
她在自个宫里发脾气,弄得后宫鸡飞狗跳。
皇后却也不管,由着她闹。
“皇后娘娘才是真正的人淡如菊,不争不抢的。”
表面上看确实如此,可苏枕月却觉得皇后心里藏着什么。
她觉得皇后看自己的眼神处处透着奇怪。
“诶,三皇子醒了!”
孟青峰来过了,他那一手的医术总算是派上用场。
直接将宁司臣从失血过多的濒死状态给救回来,圣上便下旨让他住在宫里照看三皇子身体。
宁司臣悠悠转醒,一睁眼便是陌生的环境。
屋内一切装饰都过于华丽精致,他愣了愣,终于意识到自己不在冷宫了。
“嘶——”胸口处丝撕裂般的疼痛让他的脸色白了又白,意识渐渐回笼,宁司臣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替人挡了刀。
“别动,一会儿伤口崩开了又得受罪。”苏枕月皱眉轻斥。
她挥挥手屏退所有下人,这会儿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个。
她自觉地坐在床边,说着大典那日后的情况,“如今你是三皇子,有了这次意外,陛下愧疚心起,不顾大臣们的劝阻,一心要给你个爵位。”
“内务府拟了封号安,只等你醒了后接旨加封。”
“以后就是安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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