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午后。
苍狼堡外数十里的地平线上,仿佛涌起了一片移动的、由铁蹄和尘土构成的乌云。
突利可汗带着各部八万铁骑,终于抵达!
各色部落的狼旗、鹰旗、熊旗在风中狂舞,如同饥饿的兽群张开了獠牙。
临时搭建的巨大王帐外,王庭的狼王大纛在中央猎猎作响。
而王帐内,各部首领汇聚一堂,商讨攻城方略。
“阿史那汗!”
兀良哈汗看向阿史那摩诃,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听说你亲自带兵攻城,可连人家的城墙都没摸到,就灰溜溜地退了回来!”
“你阿史那部的金狼卫,什么时候变成纸糊的了?还是说,你阿史那摩诃的胆子,也被汉人的炮给轰没了?”
“就是!”
克烈汗立刻接口,阴阳怪气:
“三万铁骑啊,打个喷嚏都能把那小土堡掀翻了!结果被人家打得哭爹喊娘,狼狈而逃!”
“啧啧,阿史那汗,你这‘草原雄鹰’的名号,怕是要改成草原土狗了吧!”
王帐内顿时响起一片哄笑之声,就连突利可汗都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够了!”
阿史那摩诃猛地一拍桌案,实木的案几瞬间碎成数份。
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像一头被激怒的受伤雄狮,环视着帐内一张张或讥讽、或幸灾乐祸的脸。
“你们懂个屁!那城头上的铁管子邪门得很!喷出来的玩意儿是青罡玉!专破罡气!你们谁有本事,谁去试试!别他娘的光在老子背后嚼舌根!”
“青罡玉?”
乃蛮汗嗤笑一声:
“阿史那汗,莫不是被打怕了,连石头都认成青罡玉了?那种宝贝,汉人舍得拿来铸炮弹?笑话!”
“你!”
阿史那摩诃气得浑身发抖,双目喷火,却百口莫辩。
他知道,事情究竟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实是败了,丢了草原的脸。
当然,这些首领如此讥讽阿史那摩诃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下次攻城的时候,还让阿史那部当先锋。
这其实就是激将法。
他阿史那摩诃聪明得很,纵然愤怒,也不会上这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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