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种分层;二,实时影像化数据库——每例病例有‘前后’曲线、评分、回执哈希;三,盲评报告——外部评审二十七人组,独立打分,原始记录在库。”
屏幕亮起,目录一屏接一屏滚动。
正文没有一句废话,都是表格、曲线、点阵图和回执串。
主持人皱了皱眉:“十年?”
陈曦点头:“不是只有望山的数据。我们把公开数据、协作中心历史随访、德方实验室的对照资料全整合了。每一条都可追溯。”
穆勒冷笑:“这些不在我们的循证框架内。”
伊莎贝拉站起,直接把一份盖章文件举起:“德国科学院、克劳斯教授所在实验室的正式函件——建议在现行循证体系中,新增‘影像化-针灸模块’,指标包括fa上肢评分、updrs运动部分、vas痛评分、吞咽评估、肌电谱密度等。评价规则、样本量、终点都写在附录a。你们的‘框架’,今天起要更新。”
话落,她把文件递给秘书处,又点开屏幕上的“附录a”。标准写得死死的,指标、时间点、阈值、随访周期,一条一条。
后排有人低声嘀咕:“真把门槛给拟出来了……”
长谷川冷冷一笑:“说得再好,也可能是表演。循证要双盲随机对照。针灸,做不到。”
陈曦抬手:“做得到。我们带来了‘盲评-复现’方案,还有实时影像。你们可以现场挑病人。”
主持人看向会务席,犹豫两秒:“临时病例,安排。”
十分钟后,担架推进来。
患者:六十二岁,脑梗后遗症合并吞咽障碍,右上肢抬举困难,说话含糊。随行的是当地医院的神内团队,先上场做了十五分钟标准处理,变化不大。
长谷川摊手:“你们来。”
周沐阳站起,把针包推到台前:“治。”
他不看人群,只看病人。袖口一挽,手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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