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得孟钦瑞本就阴沉烦躁的头更加剧痛无比,太阳穴突突直跳。
“够了!”孟钦瑞烦躁地低喝,看着地上哭成泪人的纪氏,“谁让你出来的?!还这般失礼,成何体统!”
纪氏抬起脸,用帕子用力擦拭着泪水,挣扎着站起来,声音哽咽却充满控诉:
“侯爷!妾身听说南南出事了,心如刀绞!上天为何如此不公!南南她还那么小……”她一边哭诉,一边偷眼观察孟钦瑞那越发不耐和阴沉的神色,心中得意更甚,哭得愈发悲切。
“纵使她任性妄为,不知检点,在外面可能做了些错事……可到底是您的亲生骨肉,妾身只求您……只求您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找回来啊!活要见人,死……”
她的话还没说完——
一个清泠悦耳的声音带着笑意自厅外响起,清晰地打断了她的泣血控诉:
“母亲,您这唱的是哪一出呀?女儿今天只不过兴致来了与丫鬟们培养培养感情,怎么一出来就变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了?”
随着话音,孟奚洲的身影悠然自得地出现在了正厅门口。
轰隆!
纪氏只觉得脑子里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本来哭得正在兴头上的表情僵在脸上!
她……她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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