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能鼓舞士气!”
整个仓库里,气氛变得不一样了。
没人害怕,也没人提什么绝望,所有人心头都憋着一股劲。
这就是老百姓心里的念想。
虞星野嘴角一扯,露出个张扬的笑,双手猛的拍在桌上。
“马上动手!”
“把信分一下,工人的,学生的,军人和老人的,都分开!然后挑几十封写得最真诚感人的,装进那个小布袋里!”
两小时后。
东方制片厂,行政大楼二楼。
厂长马德顺瘫在老板椅里,正慢悠悠的吹着杯里的热气,胖脸上全是得意的冷笑。
等下午市局调查组一来,那个不入流的草台班子就完蛋了。
“砰!”
办公室的实木门被一脚踹开,门板狠狠撞在墙上。
马德顺吓得肥肉一颤,滚烫的茶水泼在大腿上,烫得他跳了起来,张嘴就要骂人。
虞星野走了进来,脸上没什么表情。
虞星野没等马德顺开口,右手一甩。
“啪。”
沉甸甸的小布袋被砸在红木办公桌上。
袋口散开,几十封信纸散落出来,和桌上的文件混在一起。
马德顺看清是虞星野,立马换上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你个疯婆子还敢闯进来!下午市局就来抓人!你现在跪下求饶都晚了!”
虞星野压根没理他,双手按在桌边,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马德顺的绿豆眼。
“马厂长说我们败坏风气?”
虞星野的声音不大,却冷的吓人。
虞星野随手抽出一张下岗工人的留条,拍在马德顺眼前。
“一个下岗工人,看了我们的戏,重新有了活下去的希望,跑去扛大包了。还有整个连队的军人,看完也受了鼓舞,连夜拉练打破纪录。就连被欺负的女学生,也学会了挺起腰杆反抗。”
虞星野的每个字,都砸在安静的办公室里。
“马厂长,要是你把这种能救人命、能鼓舞士气的东西,定义成低俗,还要帮着某些人把我们往死里整……”
虞星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下午市局领导来了,我就把这一麻袋老百姓的亲笔信,倒在领导脚下。让市局查查,到底是谁在阻碍正能量传播,到底是谁在打压受群众欢迎的剧组!”
马德顺脸上的肥肉僵住了,眼珠子快凸了出来,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死死盯着那张破纸条,后背的冷汗刷一下就下来了,浸透了衬衫。
这要是被扣上破坏群众文化的帽子,别说厂长,下半辈子都得在里头踩缝纫机。
马德顺两条腿一个劲的抖,嘴唇哆嗦着,喉咙发干,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虞星野直接提要求。
“把制片厂大礼堂的钥匙交出来。”
马德顺猛的抬起头,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这时候借礼堂?这不是引火烧身吗?
“不借……”
虞星野收起信件,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这袋子信,还有你们联名举报的那点破事,下午会准时出现在省报主编的办公桌上。马厂长既然连群众的死活都不管,那就大家一起完蛋。”
“站住!”
马德顺尖叫一声,整个人软了下去。他哆哆嗦嗦的拉开抽屉,掏出一串生锈的铜钥匙扔在桌上,当啷一响。
拿到钥匙,虞星野转身就走,没有丝毫停留。
废弃仓库里,所有人都立刻动了起来,各自忙着手里的活。
时间只剩下不到三十个小时。
虞星野坐在那台老旧的物理剪接机前。
台灯下,剪刀咔嚓咔嚓的响个不停。
胶片被剪断,又被接上。
虞星野删掉了所有慢节奏的情节,只留下爽快的片段,比如保安少爷踹飞流氓,拿钱砸老板,还有女主角扇恶人巴掌的镜头。
五个小时后,一部五分钟的精华短片,就这么被虞星野剪了出来。
小豆芽拿着浆糊,把几十封有代表性的信按职业分类,工工整整的贴在几块大硬纸板上。
钱大壮光着膀子,拿着抹布拼命擦那台坏过一次的摄影机镜头,一点灰尘都不放过。
老周头则一遍遍检查灯管线路,生怕礼堂到时候出问题。
整整两天两夜,仓库里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