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都一样,疑惑的目光纷纷投向楚尘。
“大家想必都知道,军中大比时,要换上钝兵。”楚尘解释道。
“那么要阻挡钝兵,用棉布改进甲胄,再好不过。”
赵立川立即问道:“要如何改进?”
听到这话,楚尘神秘一笑。
“那就看诸位如何掩人耳目了。”
当日晚上,回到营中的胡延春,听到下属报告,一脸诧异。
“那姓楚的没事运进来一批棉布,到底想做什么?”
“属下不知。”报信兵卒摇头:“我们仔细翻了几遍,确实都是些粗糙棉布。”
“这小子,不会是想绑在身上当甲穿吧。”胡延春捋着胡子思索。
“倒不是没可能。”
旁边的监军太监赵德全一听,噗嗤一笑。
“胡将军,这棉布缠身体是可以,但越厚就越重。”
“就算缠得再多,难道还能绑脑袋上不成?”
“我看啊,楚驸马是病急乱投医,没辙咯。”
胡延春一听,放下心来,冷笑道。
“也是,他就这点小聪明,根本没用。”
“军中大比当天,定让他当众出丑。”
“楚尘丢尽脸面,没法继续待在营中,自会灰溜溜滚蛋!”
想到这,胡延春不禁放声大笑,一口喝干杯中酒。
就在胡延春得意忘形时,楚尘正和手下们,紧锣密鼓地做准备。
趁着生火做饭时,他指挥手下,顺带将棉布放进热盐水里浸泡熬煮。
然后拿出来用木板压紧,晾晒风干。
等到了晚上,将其收起来,用麻布包裹,一并塞入原本甲胄中,麻绳绑死。
一番步骤下来,一件简易的铁棉甲就算弄好了。
用麻绳绑算不上特别牢固,但应付一场军中大比,肯定没什么问题。
石猛让同僚穿上铁棉甲,拿一把钝刀,亲自砍去。
一刀下去,力道被棉布卸去了大半,也没什么震荡感。
效果很不错,在场所有人不禁露出笑容。
“好东西,好东西啊!”
石猛更是难掩心中激动,他知道有这些铁棉甲,意味着可以采取更激进的进攻。
而在演武场中,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