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敢毁我圣教的圣骨……”李栋死死捂着胸口,漆黑的双眼充满怨毒地盯着沈见初。
“圣骨?”沈见初提着剑,大步跨过满地灰烬,犹如一尊执掌天罚的杀神,走到李栋面前。
他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李栋的胸口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在我的地盘上,只有骨灰。”
沈见初眼神冷厉如刀,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掐住李栋的脖子,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们黄泉的那帮老鼠。”沈见初的声音犹如穿金裂石的惊雷,在主卧内轰然炸响,“江州的天,我三清观撑着。你们敢伸一只手,我剁一只手;敢伸一个头,我砍一个头!”
“砰!”
沈见初右手剑柄猛地砸在李栋的眉心。
纯阳真气灌入,隐藏在李栋体内的邪修残魂发出一声惨叫,瞬间被震得魂飞魄散!
李栋双眼一翻,软绵绵地昏死了过去,脸上的黑色血管也随之迅速褪去。
阴风骤停。
卧室内的极寒温度瞬间回升。
躺在床上的市首陈明远,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脸上的灰青色已经褪去,恢复了活人的红润。
全场死寂。
直播间里,八十万观众在经历了长达十秒的缺氧后,弹幕犹如海啸般彻底失控!
“卧槽卧槽卧槽!!一剑劈碎煞骨!物理超度邪修!”
“道长这压迫感简直绝了!把反派踩在脚下放狠话,这才是真男人!”
“什么黄泉圣教,在三清观的雷法面前,全特么是骨灰生产商!”
“江州的天,三清观撑着!这句话我特么直接听湿了!”
沈见初收起雷击木剑,灰袍在残存的热浪中微微摆动。
他没有理会刚刚苏醒、满脸茫然的市首,而是转过头,目光越过窗户,看向了江州那片已经泛起鱼肚白的天际。
“陆远,把这庸医带回去严审。”沈见初的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江州明面上的毒瘤拔干净了,但暗处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沈见初一把抓起黄帆布包,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下走去。
“许灵,下播。”
“回三清观,准备接下一单!”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