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被彻底点燃的活人,带着足以掀翻江州的舆论怒火,迅速散去。
许灵熟练地接好发电机的电线,“啪”的一声,正殿里的白炽灯重新亮了起来。
“道长,太绝了!”许灵激动得直搓手,“咱们这算不算是破局了?”
“破局?”沈见初转身走回正殿,看着供桌上那尊三清神像,“这才刚开始。”
……
与此同时,盛世大厦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砰!”
一个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花瓶被狠狠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戴着圆框墨镜的老者瘫坐在轮椅上,他的脸上缠满了厚厚的白色纱布,只露出两只还在渗着血丝的眼睛。
昨晚雷祖印的顺脉烧山,不仅毁了他的眼睛,更是直接烧断了他苦修六十年的心脉。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老者嘶哑地咆哮着,像一头发疯的野狗。
李秘书脸色惨白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董事长,街口的封锁线被几百个暴民冲了……那个视频现在全网都是,压都压不住。市里的几个领导刚才打来电话,说这事儿影响太恶劣,让我们立刻停工接受调查……”
“停工?我等了六十年,你让我现在停工?”老者猛地直起身子,一把揪住李秘书的衣领,纱布下的脸扭曲到了极点。
“去!给我联系‘那边’的人!”老者的声音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和彻骨的阴寒,“既然沈见初那小畜生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玩到底!告诉他们,今晚子时,我要江州城南,百鬼夜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