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判断题。
选项1、2、5就不提了,系统的整蛊老传统。
但方天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既然系统的目的是让他征服这些高端漂亮的女人,为什么还会冒出这些看似离谱的选项?
难道这些离谱选项也有隐藏的征服路线?
!!!
不对,自己怎么能有这种危险的想法?
真要按照系统的野路子来,奖励看似丰富,但主线任务的完成难度会呈几何倍数增长。
比如这次选了1、2、5,下次别说进门,曾晓韵能接他电话都算她念旧情。
选项3和4看似都有选择角度。
但秦淮语这样的女人,你跪下,她说不定会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你的头。
在她面前装可怜是行不通的。
这只会让她更加兴奋,要欺负死你。
只能选择选项3。
方天通过前几天的只片语就判断出曾晓韵的母亲秦淮语肯定是个难搞的角色,所以周五面试完特意去找了张庭一趟,拿了康复证明的原件。
只能说聪明的智商占领了高地,再加上前世遇到过太多难伺候的领导,让他养成了凡事留一手的好习惯。
当然,见张庭的过程中难免和张庭搂搂抱抱,但没有做。
因为张庭不久后有个手术,时间不凑巧。
于是,方天从电脑包里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双手递过去,微笑道:“带了。这是广济医院开具的康复证明原件,有主治医师的签名和医院公章。电子版确实容易造假,原件您留一份备份,随时可以打电话去医院核实。”
秦淮语接过信封,抽出里面的文件,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她的手指很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涂着黑色的指甲油。
黑色,冷冽而少见,和她这个人一样。
翻页的动作不紧不慢,看完了签名栏,又翻回去看了检查数据。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一分钟,客厅里安静得有些沉闷。
她终于把文件放回信封里,搁在茶几上。
抬起头重新看向方天,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扯出一个算不上笑容的弧度。
“坐吧,方老师。我去泡茶。”
秦淮语从沙发上起身,转身往不远处靠窗的茶台走去。
她走动的时候,墨蓝色真丝长裙的裙摆轻轻摇曳,腰间的细腰带勾勒出的纤腰在裙摆的摆动中若隐若现。
而腰线以下,长裙包裹着的臀部浑圆挺翘,在真丝布料的垂坠下依旧撑起一道夸张的弧线。
成熟女性到了一定年纪之后特有的丰腴饱满,像一枚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弧线就微微晃动一下。
方天盯着她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这曲线,到底是怎么长的。
“怎么啦,被我妈迷住了?”
曾晓韵凑过来,拿肩膀轻轻撞了撞方天,压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笑意。
她离得很近,米白色宽松t恤的领口晃了一下,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颗和秦淮语位置不同的小痣。
“没有,被你妈为难到了。”
方天收回目光,对着曾晓韵笑了笑。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自然得很,仿佛刚才盯着人家母亲背影发愣的人不是他。
“哎呀,她人其实挺好的。就是面对不熟的人比较冷,熟了以后就好了。”
曾晓韵不会怀疑方天的说法,她刚刚可全程看着的。
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母亲有多难搞。
于是她伸手晃了晃方天的手臂,动作亲昵而自然,像是大学时在外联部共事时那样。
说完还偷偷往茶台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她妈没往这边看。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淮语在茶台前专注地泡茶。
温杯、投茶、注水,动作行云流水。
但她的耳朵没有闲着。两个人的互动逃不过她的感知,尤其是女儿晃方天手臂的那个动作,她余光扫到了。
知女莫若母。
当曾晓韵提出要找一个家教,而且这个家教是她大学男同学的时候,秦淮语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嗅到了不对劲。
因为这还是曾晓韵第一次要求在家里补课。
不过,一开始她是高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