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的品牌,把‘锦绣’推向世界。”
“野心不小。”陆老爷子眯起眼睛,“但那块地,虽然现在荒着,但地段特殊,未来升值空间很大。你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要走?”
“不是要,是换。”苏曼声音铿锵,“我用红星厂未来十年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增长点,换这块地的使用权和红星厂的绝对控制权。老爷子,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与其让这块地长草,不如让我给陆家生金蛋。”
饭桌上炸了锅。
“这简直是强盗逻辑!”陆二叔拍着桌子,“百分之三十的利润?那是空头支票!地皮可是实打实的资产!老爷子,不能答应她!这女人心太大了,她是想把陆家的产业变成她苏曼的私产!”
“就是!一个外姓媳妇,刚进门就要夺权,这还了得?”
几个旁支的长辈你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恨不得用口水把苏曼淹死。他们平时在总公司里混吃等死,靠的就是这些下属工厂的油水。要是红星厂独立了,他们以后去哪捞钱?
苏曼坐在那儿,腰杆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冷笑,半步不退。
就在这时。
“咚!”
一声闷响。
一直没说话的陆战,把自已面前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吵闹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向陆战。
陆战慢条斯理地站起身,他很高,这一站起来,大片的阴影直接笼罩住了坐在他对面的陆二叔。他身上那股子从战场上带回来的硝烟味和压迫感,让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觉得脖子发凉。
“说完了吗?”陆战环视一圈,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没人敢接话。
“这地,给她。”陆战只有四个字。
“陆战!你……”陆二叔想反驳。
“你有意见?”陆战转过头,盯着陆二叔,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这地,算是我陆战立下的特等功换回来的。它是陆家的,也是我陆战拿命拼来的。”
陆战指了指自已胸口的位置,那里曾挂满勋章。
“现在,我把它给我媳妇。”
陆战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媳妇的眼光,就是我的方向。她说能赚钱,那就是能赚钱。她说要建厂,那就是要建厂。”
“你们谁要是觉得这买卖亏了,或者觉得我媳妇没资格。”
陆战把手按在腰间的武装带上,虽然今天没配枪,但那个动作足以让人胆寒。
“那就去找军区谈。去问问军区的首长,我陆战的特等功,换不换得来这几亩荒地!”
全场死寂。
找军区谈?谁敢?
陆老爷子看着眼前这对年轻人。
一个有脑子,有手段,敢想敢干。
一个有实力,有魄力,护短到底。
这两人加在一起,那就是陆家未来的希望,也是陆家这把老骨头能不能再硬气三十年的关键。
“拿笔来。”
老爷子突然开口。
王秀兰不可置信地看着老爷子:“爸!您真要……”
“闭嘴!”老爷子瞪了她一眼,“你要是有苏曼一半的本事,这陆家我早交给你了!”
警卫员递上钢笔。
老爷子在那份协议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已的名字,并盖上了那枚代表家主权力的私章。
“苏曼。”老爷子把协议递过去,“从今天起,红星厂和南郊那块地,你说了算。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要是年底报表不好看,别怪我翻脸。”
苏曼接过协议,看了一眼上面鲜红的印章,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老爷子放心。”苏曼站起身,给老爷子倒了一杯酒,“年底,我给您包个大红包。”
这顿饭,虽然吃得惊心动魄,但结果却彻底改写了陆家的格局。
苏曼不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孙媳妇,她是手握实权的大资本家。
晚宴散场。
宾客们陆陆续续离开,陆家大院里恢复了宁静。
苏曼让陆战先去开车,自已站在花园的回廊下透口气。
张翠花临走前喊的那句话,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后勤仓库,夹层,娘的档案。
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
就在这时,旁边的假山后面,突然窜出一个黑影。
苏曼下意识地后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