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跳:“暖炕?这可使不得。”
苏馨月却莞尔一笑:“林伯对我恩重如山,暖个炕如何使不得?”
说罢,她竟真的脱了鞋,躺到了炕上。
被褥冰冷,她微微瑟缩,却仍侧身看他,眉眼在烛光下温柔似水。
林骁喉咙发干。
他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看。
苏馨月静静躺着,长发铺了满枕。
“馨月,你很美。”林骁忍不住开口。
苏馨月脸颊瞬间绯红,垂下眼睫:“谢林伯……”
屋里气氛微妙。
林骁深吸一口气,寻了个话头:“听闻你诗词歌赋样样精通?”
苏馨月抬眸,眼中闪过讶色:“略知一二,林伯想听诗?”
“我想听你作诗。”林骁在炕沿坐下,“我们比一比,如何?”
“林伯还懂作诗?”苏馨月眼睛亮了,撑起身子,兴致勃勃,“您出题。”
林骁想了想:“这几日下雪,便以雪为题吧。”
苏馨月点头,凝眉思索片刻,轻声吟道:
“一夜琼花落万丈,千山素裹换银装。
随风曼舞添诗意,静覆尘寰尽染霜。”
林骁赞道:“好诗啊,清丽脱俗,意境开阔。”
苏馨月脸更红了:“林伯,该您了。”
林骁沉吟。
他本不是风雅之人,但穿越前也算读过些书。
脑中忽地闪过一句,便开口道: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苏馨月怔住了。
她呆呆看着林骁,好一会儿才颤声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林伯,这、这真是您所作?”
林骁面不改色:“年轻时在边塞,见惯了风雪,胡乱写的。”
“这怎能是胡乱写的!”苏馨月激动得坐直身子,“这两句……这两句太妙了,不行,我要记下来,林伯,您家有笔墨吗?”
“有。”林骁起身,从墙边旧木箱里取出笔墨纸砚。
苏馨月亲自研墨。
林骁铺开纸,提笔蘸墨。
他笔锋沉稳,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宣纸上,四行诗句渐次显现。
苏馨月在一旁屏息看着,眼中光彩越来越盛。
“林伯的字……真好。”她轻声道,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
林骁撂下笔,将诗递给她:“送你。”
苏馨月双手接过,小心吹干墨迹,折好贴身收着,才抬头冲他笑:“谢谢林伯。”
烛光摇曳,她笑容温软。
林骁心头那点躁动又涌上来,忙别开脸:“不早了,回去睡吧。”
“嗯。”苏馨月点头,起身端起油灯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他,“林伯也早些歇息。”
她推门出去,林骁躺回炕上,被褥间依稀还有她身上的味道。
林骁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第二日清早,林骁醒得早。
刚坐起身,脑中便响起系统提示:
叮,伴侣亲密值更新
苏馨月:+15
上官飞燕:+2
冷清雪:+3
触发蓝色词条:火眼金睛
效果:视力恢复,目光清澈,小幅提升个人魅力
林骁只觉得眼前微微一热,再睁眼时,原本昏花的眼睛竟清明起来。
打开房门,树枝上的雪痕都清晰可辨。
他心中一喜,视力恢复,进山打猎便稳了。
随后,林骁生火做饭。
粥在锅里咕嘟着,他拿出仅剩的五个鸡蛋,全蒸了。
蛋香混着米香飘出来时,正屋门开了,三姐妹陆续走出。
苏馨月已梳洗整齐,长发绾成简单的髻。
冷清雪脸色仍苍白,但精神尚可。
上官飞燕揉着眼睛,闻到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林骁盛了粥,端进屋。
“趁热吃。”
上官飞燕抿了抿唇,硬邦邦道:“我不饿。”
林骁笑了笑,没说话,剥了个鸡蛋,放到冷清雪碗里:“你身子弱,多吃些,补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