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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堂中茶客,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出声。
上官飞燕忽然举手,大喊道:“我作证,是这姓刘的先动手!”
有人带头,渐渐有人附和:
“对!刘茂先砸的店!”
“还要强抢白老板!”
刘茂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这帮贱民!敢跟我作对?”
冷岳冷冷扫他一眼,挥手:“全部带走。”
衙役上前,将刘茂及其家丁锁拿。
刘茂挣扎:“你敢抓我?我大哥是都头!你个小捕快,活腻了!”
冷岳不理,示意押走,满堂茶客鼓掌叫好。
待刘家人被带走,众人帮忙收拾打翻的桌椅。
林骁与白露扶她父亲上楼。
老者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呼吸急促,显然刘茂那一脚不轻。
白露跪在床边,握着父亲的手,泪如雨下:“爹,您没事吧,别吓我啊……”
“白老板莫急,让我看看。”林骁上前说道。
“林公子懂医术?”
“略通。”
上官飞燕在一旁插嘴:“他医术可厉害了!”
林骁瞪她一眼,她忙闭嘴。
他取出针包,烛火消毒,解开老者衣衫,在膻中、内关、太冲、肺俞等穴下针。
手法稳准,银针轻捻,老者脸色渐缓,呼吸平稳下来。
一炷香后,林骁收针。
老者睁开眼,长出口气,握住林骁的手:“多谢……小哥救命之恩……”
“老人家客气。”
白露跪下,就要磕头。
林骁忙扶住:“使不得。”
“林公子大恩,白露没齿难忘。”白露抬头,眼中含泪,“日后公子但有所需,白露万死不辞。”
“重了。”林骁温声道,“不过举手之劳。”
上官飞燕忽然笑问:“老先生,您今年贵庚?”
老者道:“五十有八。”
上官飞燕指指林骁:“他呀,今年六十多了,你怎么还叫他小哥呢?”
老者瞪大眼:“什么?”
白露也怔住:“林公子,您……”
林骁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长得……显年轻。”
白露抿唇,低声道:“林伯,方才多有冒犯……”
“别叫林伯,”林骁摆手,“叫公子,我爱听。”
“是,林公子。”
与此同时,刘茂被抓的消息很快传至刘府。
刘震山听完家仆禀报,勃然大怒,一掌拍在桌上:“混账,谁敢打我儿子?”
“老爷,那人自称是辉月酒楼的。”
“辉月酒楼?”刘震山脸色阴沉,“我刘家与江如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她的人为何动我儿?”
刘茂的母亲哭道:“老爷,您快想想办法!茂儿还在大牢里呢!”
刘震山沉吟片刻,起身:“备轿,去辉月酒楼。”
“老爷,您要亲自去?”
“我倒要看看,江如烟给我什么说法。”
轿子穿过长街,停在辉月酒楼前。
刘震山下轿,抬头看着酒楼匾额,冷哼一声,迈步而入。
二楼雅间,江如烟正与胭脂对弈,听闻刘震山到访,她执棋的手顿了顿:“他怎么来了?”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