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世子不明白,那就由本少为你仔细讲解一二。”
“昨夜,本少同黎世子于千江月分别,行经玉安街时,遭遇了一伙刺客,险些死于非命。”
苏烬缓缓说着。
“是么?那本世子还当真是不知道。”洛寒故作惊诧,“那伙刺客,苏二少可查出来历?”
“没有。”苏烬回应。
“这怎么会呢?镇北侯府情报极强,如何查不出?”洛寒好奇。
“那伙刺客藏得极深,背后必有高人。”
苏烬看着练武台上,越战越激烈的晴儿以及白山。
“什么高人?”
“苏二少,不会怀疑那伙人背后的高人是本世子吧?”
“若是如此,那苏二少当真是误会了。”
“那伙人本世子不认识,苏二少若是不信,大可仔细查查。”
“一旦查到那伙人跟本世子有任何的干系,本世子愿献上这颗头颅。”
听到洛寒这番话,苏烬笑了:“也许真的是误会洛世子了,可洛世子你说巧不巧?本少昨夜遭遇那伙人刺杀之际,你的那位门客恰巧就埋伏在暗处,也曾想对本少动手。”
“你说说,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或者说,昨夜刺杀,是不是就是你那位门客私下所为?”
“谁瞧见,本世子那位门客出现在玉安街了?”洛寒笑问。
“我慕容姐瞧见了,台上那位晴儿姑娘也同你那位门客交了手了。”
“苏二少,你可真爱说笑。”
“慕容雨以及那位晴儿姑娘,不都是你侯府门下?她们的话,怎么能算数?”
“你这就是告到京都府、大理寺,也没法当作呈堂证供!”
洛寒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灵茶,重新恢复了冷静从容的气度。
看了眼镇定自若的洛寒,苏烬嘴角微扬:“洛世子,慕容姐是我侯府黑鱼卫不假,可谁说晴儿姑娘是我侯府的人了?”
听到此话,洛寒脸色一僵。
“难道洛世子不知道,晴儿姑娘是七公主身边的剑侍?”
这一刻,洛寒心中开始有些慌了。
“试问,若有晴儿姑娘出面儿,去大理寺佐证,大理寺管还是不管?她的话,能否作为呈堂证供?”
“洛世子名下的门客,昨夜潜伏玉安街欲对本少下手。”
“这事儿闹大了,圣主会不会责问?”
“毕竟,再怎么说,本少如今也是七公主的驸马。”
苏烬一脸玩味,已然见到洛寒鬓角有一滴冷汗滑落。
与此同时,练武台上,晴儿与那白山交锋上百回合,以一招险胜,持剑抵住了白山的咽喉。
“晴儿姑娘,辛苦了!”苏烬大声叫喊。
晴儿没有答话,一手摁住了白山,带着对方飞上高台。
慕容雨第一时间挥手,命人用灵器索,死死束缚住白山。
“洛世子,五千灵石,记得差人送本少府上。”
“至于此人,本少就带去大理寺了。”
“本少相信,昨夜的刺杀都与洛世子无关,却也难保洛世子名下的门客,没有心存歹意。”
说罢,苏烬率众,扬长而去。
徒留洛寒坐在原位,满脸怨毒与愤怒。
“苏烬,此子步步引导,算得太深。”望着苏烬率众远去的背影,青衣中年感叹。
“是我大意,着了他的道!”
“等我察觉时,已经晚了。”
“一步错,步步错!”
“挽回不了了!”
洛寒声音有些沙哑。
败了!
今日,败得彻底。
损失了五千灵石不说,还损失了吴有为以及白山两位强有力的干将。
“白山如何处理?若真让苏烬送去了大理寺,查出是世子下的令,局面将对世子更加不利。”
青衣中年出询问。
“白山跟了我多年,我了解他,他只会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苏烬也是清楚这一点,临走前,才会故意说那番话。”
“他此来的目的,只为白山,并非本世子!”
洛寒仰在椅上,抬头望了望略显阴暗的天空。
“苏烬,他比本世子想象的还要心思深!”
“是啊!此子今后,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