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叶朝颜早早起身,精心梳洗了一番,换上了一件淡雅的衣裳,带着荷蕊前往书房。一路上,她都在思索着高玄澈找她的目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来到书房前,叶朝颜轻轻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高玄澈的声音:“进来。”她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高玄澈正坐在书桌前,手中拿着一本书,看到她进来,便放下了书。
“王爷。”叶朝颜盈盈下拜,轻声说道。高玄澈微微点头,说道:“起来吧,朝颜,今日找你来,是想问问你昨日庆功宴上的事情。”
叶朝颜心中一紧,但还是镇定地回答道:“王爷,昨日庆功宴上确实发生了不少意外,妾身也觉得其中有些蹊跷。”
高玄澈看着她,目光深邃,说道:“你怀疑是谁在背后捣鬼?”
叶朝颜犹豫了一下,说道:“王爷,妾身是个后宅中人,一时之间竟还先想不到是谁要针对王爷。”
叶朝颜自然不可能轻易地说她怀疑郑师师,毕竟没有确凿证据便贸然指认,不仅会让高玄澈觉得自己善妒、无理取闹,还可能打草惊蛇,让背后真正的势力有所警觉。
而且这王府之中关系错综复杂,郑师师或许也只是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罢了。
高玄澈沉默片刻,说道:“朝颜,你向来聪慧,在这王府之中,凡事都要多留个心眼。昨日之事,我会派人去查,你若想到什么,也及时告知我。”
叶朝颜连忙应道:“是,王爷。妾身定会小心行事,若有发现,定第一时间告知王爷。”
高玄澈点点头,又说道:“另外,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可过于操劳。那些后宅的争斗,能避则避,若实在避不开,也要以自身安危为重。”
叶朝颜心中一暖,说道:“多谢王爷关怀,妾身会照顾好自己的。”
从书房出来后,叶朝颜带着荷蕊往回走。荷蕊小声说道:“主子,王爷对您可真关心呢。”
叶朝颜微微一笑,说道:“王爷不过是念及我腹中的孩子罢了。不过,经昨日之事,王爷能主动找我询问,还叮嘱我小心,也算是对我有些上心了。”
回到住处,叶朝颜刚坐下不久,荷蕊便匆匆走进来,说道:“主子,郑师师来了。”
叶朝颜心中暗忖,这郑师师此时前来,定是没安什么好心。但她还是说道:“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郑师师摇曳着身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看似亲切实则虚假的笑容,说道:“叶妹妹,今日前来,是特意看看你的。昨日庆功宴上,可真是辛苦妹妹了。”
叶朝颜淡淡一笑,说道:“郑姐姐客气了,不过是些小事罢了。不知姐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郑师师坐在一旁,说道:“叶妹妹,姐姐今日来,是想与你化干戈为玉帛。之前姐姐有些地方做得不对,还望妹妹不要往心里去。”
叶朝颜心中冷笑,这郑师师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她还是说道:“姐姐重了,都是一家人,哪有什么化不开的仇怨。”
郑师师见叶朝颜如此说,以为她上钩了,便接着说道:“妹妹如此大度,姐姐真是佩服。对了,妹妹如今有孕在身,姐姐这里有一副安胎的药方,是姐姐特意从一位神医那里求来的,妹妹不妨试试。”
说着,郑师师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叶朝颜。叶朝颜接过药方,心中警惕起来,这郑师师会如此好心?她仔细看了看药方,上面的药材看似都是安胎常用之药,但她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些不妥。
叶朝颜将药方放在一旁,说道:“多谢姐姐的好意,只是这药方,妾身还是想先让太医看看,再决定是否服用。”
郑师师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道:“妹妹如此谨慎,也是对的。那姐姐就先不打扰妹妹了,妹妹好好休息。”
说完,郑师师便起身离开了。等郑师师走后,叶朝颜看着那张药方,对荷蕊说道:“去把李太医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询。”
荷蕊应下后,匆匆前往太医院请李太医。不一会儿,李太医便随着荷蕊来到了叶朝颜的住处。叶朝颜将郑师师给的药方递给李太医,说道:“李太医,您看看这药方可有什么问题?”李太医接过药方,仔细查看起来,眉头渐渐皱起。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叶侍妾,这药方表面上看都是安胎之药,但其中有一味药材,用量稍大,若长期服用,恐对胎儿不利。”叶朝颜心中一凛,果然这郑师师没安好心。她说道:“多谢李太医提醒,还望李太医对此事保密。”李太医点头道:“叶侍妾放心,老臣定不会外传。”送走李太医后,叶朝颜坐在椅子上,思索着郑师师此举的用意。她明白,这郑师师是想借安胎药方之名,暗中伤害她腹中的孩子。这时,海棠走进来说道:“主子,那郑师师如此狠毒,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