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明不详身边与一名男子斗得惊险,更是担忧。那男子武功不高,可不知为何,李景风却是只闪不攻。
顾青裳知她关心李景风安危,说道:“你功夫好,去帮景风,我找彭前辈跟杨兄弟去!”
二人策马前冲。乱军中突然闯入两骑,又都是武功高强的姑娘,众人错愕间,阵形已被冲乱。杨衍与彭小丐一番苦战,受了不少伤,正危急间,顾青裳虽然蒙面散发,杨衍却一眼认出她来,不禁大喜,脱口而出:“顾姑娘!”
顾青裳心想:“我都蒙了面,你掀我底干嘛?”大喝一声:“胡说八道,叫谁呢!”长剑挥舞,杀入阵中。
沈未辰见李景风被围,正苦苦支撑,险象环生。她所用峨眉刺是短兵,马上使用不易,于是侧身弯腰,双腿夹住马身,抄起一把长枪,奋力一掷。
这一掷力道雄浑,破风声嗡嗡作响。长枪越过人群,直扑饶长生后背,饶长生犹然不觉,李景风却觑得准确。如今他功夫已高上饶长生太多,一把将饶长生推开。但这枪来得太急,饶长生虽然得以避开,枪尖却划伤了李景风左臂,血花四溅,好在伤口不深。
饶长生不承情,站起身来又杀,沈未辰见李景风救了对手,更是不明就里。她想其中定有原因,如法炮制,一路上捡着什么兵器便掷出。她怕又误伤李景风,不再攻击那人,围攻李景风的马贼可就无此运气,纷纷中招,转眼间已倒下三人,李景风顿感压力大减。
临到近处,沈未辰抄起两把兵器,左手刀,右手剑,闯入人群中。刀剑过处,马贼哪堪抵挡?哀呼惨叫,倒的倒伤的伤。沈未辰威不可当,正杀出一条路来,忽有一道银光快若迅雷,向她袭来。沈未辰估摸这银光伤不着自已,并未闪躲,不料那银光却勾住她蒙面方巾,将她面罩摘去。
那自然是明不详的不思议。当此时刻,沈未辰早已无暇他顾,猛提缰绳,骏马忽地一跃,越过前方数人,宛如神兵天降,落到李景风身旁。沈未辰将剑夹在腋下,伸手抓住李景风手臂,一把将他拉至身前,喊道:“你驾马!”
李景风道:“先救杨兄弟!”策马冲向杨衍方向。沈未辰挥刀舞剑,上前拦阻的马匪纷纷倒下。
饶长生先前连攻十几剑,连李景风衣角都沾不到,见来救李景风的少女武功高强,脸上关心之情溢于表,不由得更是妒恨。凭什么几个月不见,这小子武功就能突飞猛进?凭什么他总能得姑娘青睐?凭什么独独就这小子占尽天下所有便宜?!
他愤恨不已,扑上前去,沈未辰知道李景风不想伤他性命,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忽有一人大喊道:“有沙尘!有人来啦!”饶长生转头望去,果见远方沙尘扬起,来的显然是一队骑兵。
“铁剑银卫?真是铁剑银卫?!”众马匪惊慌失措,连忙找马逃生。饶长生见属下四散,更是大怒,喊道:“杀了李景风,有三百两!快杀了他,上啊!上啊!”
此时此刻还有谁会理他?他见无人响应,知道凭自已本事动不了李景风,又见远方烟尘渐近,也自怯了,慌忙寻马。他平素驭下向无恩义可,这群人聚集时间又短,对他毫不尊敬,无人肯让他坐骑。他与一名马匪争马,喝道:“我是寨主,让我先上!”那人竟将他攒倒在地,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饶长生倒在地上,又恼又恨,慌张无措。忽闻一人在他耳边低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输给李景风吗?”饶长生回头看去,看到一张俊美至极的脸孔。
“你总怕脚上沾了尘,他却喜欢让自已一身灰。”明不详道,“要赢他,你就得滚到泥泞里去。”
他说完,径自往杨衍与彭小丐的方向走去。饶长生愣在当场,眼看无人帮助自已,铁剑银卫即将来到,自已就要死在此处,不由得浑身冰冷,满腔怨怒无处发泄。
废物……他忽地这么想,自已这一生,活得真他娘的像个废物……
“寨主,快上马!”突来一声唤,饶长生猛地回过神来,就见那名救了他的白净青年护着两匹马站在不远处,正挥刀驱赶周围马匪,口中喊道,“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说着又砍翻一名要抢马的同伙。
饶长生大为感动,连忙抢上,翻身上马。那人也跟着上马,两人往东仓皇而逃。
李景风驾马突入阵中,见顾青裳正护着杨衍杀敌。华山弟子虽只剩四十余人,却比马匪更难缠,两人一时突围不出。那伍裘衫防多攻少,只拖着彭小丐不让逃脱。
严旭亭也见着远方沙尘,知道是铁剑银卫来了。有了上回放走彭小丐的教训,这回他不求猛攻,下令道:“拖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又喊道,“红眼的是灭门种,绑起来交给崆峒!”
华山一方方才陷入颓势,差点覆亡,哪还顾得上杨衍是不是灭门种?现在正是优势,自然要顾及规矩。
只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