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嘴就寒碜人,但可不小气,我让他打你,是要你记得这巴掌。”
李景风愕然,问道:“什么意思?”
齐子概道:“小猴儿说得没错,没脑子比没武功死得更快。你心直口快,容易得罪人,这巴掌记得了,以后想清楚该怎么说再开口。”
李景风想了想,道:“我大概懂了。”
齐子概又道:“答应了陪你拆招,来。”说着左手竖直,掌面朝着自已,示意李景风攻过来。
李景风摇头道:“我不要三爷陪我拆招,这趟帮三爷,就想请三爷通融些。”
齐子概讶异道:“通融什么?”
李景风道:“三爷,您能让胡净将功折罪,怎不能让饶刀山寨的人将功折罪?”
齐子概摇头道:“这不成,饶刀山寨里有铁剑银卫的人,不是我做主就能放。再说,那些将功折罪的不是情有可原就是罪刑不重,再不然就是有点本事,杀了可惜,给他们一个机会洗心革面,可饶刀山寨屠了戚风村,几百条人命,放不得。”
李景风摇头道:“寨主连我的性命都不想害,怎会屠村?一定有隐情。”
齐子概板起脸,正色道:“他们终究干过坏事。网开一面也只有一面,就算情有可原,但由得他们开条件,那不叫侠义,叫纵容。”
李景风又道:“假如查出戚风村的案子不是饶刀寨干的,又找到密道,能不能将功折罪?”
齐子概想了想,道:“找着密道是大功劳,那些铁剑银卫回不去,放他们各自谋生,只要不再干伤天害理的事就行。”
李景风喜道:“多谢三爷!”
齐子概举掌道:“废话说完了,再不攻过来,我要打过去了!”
李景风一愣,眼前掌影忽动,是齐子概一掌拍来,连忙伸手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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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辰时,李景风一起身就觉得全身酸痛。昨夜与齐子概拆了一个时辰的招,虽说三爷没用真力,也挨了不少拳头。胡净敲了门,叫他过去讨论事情,原来齐子概怕诸葛然摸黑逃跑,昨晚当真睡在诸葛然房里。
四人聚在一间房里,只见诸葛然早已铺好纸张笔墨,在纸上画了个鸡腿骨一样细长的图形,李景风看不懂,问了胡净,胡净道:“这是甘肃的形状。”又见诸葛然在骨头边缘画了几笔,是山的形状,又在旁边标记地名。诸葛然写字甚为潦草难看,李景风只分辨得出几个山字,其它一字不识。
齐子概皱眉道:“小猴儿这是写字还是画画?我都分不清了。”忍不住接过笔,在纸上写了起来。没想齐子概看似粗豪,一手楷书却是圆润饱满,煞是好看。
诸葛然淡淡道:“我七岁就把教写字的夫子辞退了,换了个夫子,写字忒难看。”
李景风好奇问道:“怎么辞退了?”
诸葛然道:“他只有字好看,鸡毛子有个屁用。后来也不知去了崆峒还是哪里,听说养了窝写得一手好字的猩猩。”
齐子概笑道:“小猴儿恼羞成怒了。”
诸葛然指着地图道:“《陇舆山记》上下册记载了甘肃的地形风土,我知道的就这些。一步一步来说,先说这密道怎么挖。出口需在隐匿处,少人迹,又得避开铁剑银卫的巡查,这是废话。我就指这几个地方。”他指向崆峒左下角,齐子概皱眉道:“昆仑?”
九大家盟主所在处,被称为“昆仑”的地方位于崆峒西南方,甘南,昆仑山脉末端的积石山,现称雪山,那是关内与蛮族的交界处,过了山便属关外。
诸葛然道:“昆仑地势险恶,如果潜入的蛮族数量稀少,从昆仑山西侧翻过来,这条路倒是方便。”
齐子概道:“遇上了还能跟咱们盟主打个招呼?那里驻军多,地形又险,峭壁陡立,虽然跟蛮族就隔着一座山,那可是座千丈悬崖,要爬过来,难。”
诸葛然道:“挖地道呢?”
胡净摇头道:“诸葛副掌,挖地洞与凿山是两回事。昆仑山险峻,蛮人要从另一边挖路过来,那是不可能的。”
诸葛然点点头,顺着地图向北移动,指着甘肃西侧道:“冷龙岭有山峦掩护,周围又少人烟,过了冷龙岭向北,地势太险,冷龙岭南方一片平坦,无处可躲,只有这冷龙岭恰是一处。”说着在地图左侧山脉末端圈了一小块起来。
齐子概点点头:“有道理。”诸葛然又提笔沿着地图东北画了个大圆,说道:“边关驻军最多,又是崆峒本营,却不用翻山越岭,我要是蛮族,这个险可以冒。”
齐子概道:“这范围铁剑银卫搜查最久,朱爷现在也在这找着,没发现。”
诸葛然道:“再往东,那就往华山去了,除非蛮族的蛮是野蛮的蛮,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