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勤快,想早点练成功夫,杀出山寨吗?”
李景风道:“就想拿回我的剑而已。”
赵桓道:“我闲着无事,打发时间也好。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被抓来这山寨的?”
当下李景风便把自已如何进入甘肃,遭遇匪徒,被饶刀把子所救的事一五一十说出,连带把初衷被饶长生所夺,还有饶刀把子伏击沙鬼之事也说了。赵桓听得频频点头,说道:“这样听起来,饶刀把子真不是个坏人。”
李景风说完,又道:“再过两日便要比武,我得练习了。”说罢拉开架式,准备再练几回罗汉拳。
赵桓也不耽误他,坐在床沿静静看着。等他打完三十六路罗汉拳,吁了一口气,准备从头再打时,赵桓摇头道:“你这样,打得赢就活见鬼了,白白挨揍罢了。”
李景风也知难敌,只道:“那把剑对我要紧,打不赢也得打。”
“你学这罗汉拳多久了?”
“一个月了。”
“他练得比你久,功底比你深,你熟,他比你更熟,你每一招他都懂,你打个屁。”
“那怎么办?”李景风问道,“我不会别的功夫。”
“要真想赢,我有办法。”
李景风讶异道:“你有办法?”
赵桓道:“我有办法,一定赢,只是有个条件。”
除了逃走之外,李景风最重要的便是取回初衷,听到赵桓有办法,登时兴奋起来,忙问:“什么条件?”
赵桓低声道:“我们一起逃出去。饶刀马贼有悬赏花红,我们告诉铁剑银卫这地方,领了赏金,我七你三,怎样?”
听完这话,李景风满腔兴奋顿时化为乌有,沉声道:“那还是算了吧。”
“你不是说那把剑对你要紧?”赵桓见他不答应,登时急了,“他们都是山贼,死不足惜,要不我俩都得困在这。”
“寨主干的是坏事,是不是死不足惜我不知道。”李景风道,“但我受他救命之恩,绝不能出卖他。”
赵桓冷笑道:“那些被他害了性命的人可不这样想,你这叫罔顾大义。”
“小义都没有,哪来的大义?”李景风摇头道,“你要逃,我不会拦你,我要走也只会自已走。你想出卖寨主,我不能帮你。”
赵桓笑道:“你这小子倒是倔强。好吧,教你几招,让你见见我的本事。”他说着,拉开架势,正是罗汉拳的起手势。他先使了一招“十字插掌”,又使一招“单叉掷虎”,李景风见他这两招平平无奇,与自已所使相差无几,更加失望。
赵桓问道:“你说我下一招会使什么?”
李景风道:“自然是‘双风贯耳’了。‘单叉掷虎’是右拳勾打,趁这个力势,旋身绕到敌人后背,左右分击双耳,这是罗汉拳的套路。”
赵桓道:“错了,这是你的套路。”
李景风一愣,问道:“什么意思?”
赵桓道:“你懂这罗汉拳,他也懂这罗汉拳,他练得比你久,套路你比熟,就算临机应变,你也没他迅速。相反,你要利用他对这套功夫的熟悉,打他一个似是而非。”
李景风叹了一口气,道:“原来就这,你以为我没想过?”
赵桓讶异道:“你想过了?想通了没?”
李景风道:“招式之所以好用,是因为前人累积的搏斗经验,套路之所以好用,是因身法转换最顺畅最流利。打出一招似是而非的拳法,那是盲拳,比盲拳我输得更快。”这道理还是他在船上时请教沈玉倾所得。
赵桓哈哈大笑:“原来你还懂这些道理!”
李景风本想说是沈玉倾所教,又不想节外生枝,便不回话。
赵桓道:“你知道罗汉拳有几种?单是甘肃一带,最少能找出七本不同的《罗汉拳谱》,它们都有相似之处,都有各自的拳理,形虽似神迥异,我教你别的罗汉拳,保证打得他服服贴贴。”
李景风听他说得自信,不由得问道:“哪一家的罗汉拳?少林亲传的罗汉拳?”
赵桓正色道:“原本的罗汉拳早不济事了,要不怎会是下堂武学中的入门?我教你的是全天下最厉害的罗汉拳,嗯……”他想了想,道,“叫天下罗汉拳!”这名字倒像是刚取出来似的。
李景风半信半疑,只见赵桓拉开架势,说道:“看仔细了……这三招分别是‘七星连环’、‘夜叉探海’、‘盘龙转身’。”说罢,把这三招演练了一遍。这是李景风练惯的三招,可赵桓使出来却又不是全然相同,明日之战本无胜算,此刻虽疑心,李景风也只能姑妄听之,姑妄信之。
剩下的一天里,李景风照着赵桓的教导把那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