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会是个悬案,或许内坊的药失窃跟柳堂哥脱不了干系,谁知道呢?”
唐少卯斟了两杯茶。九月天虽不算冷,也有些凉意,茶杯握在手里,暖了些,唐奕这才发现自已的牙关正在打颤。
“之后呢?”唐奕问,“我是说,假如老夫人跟二伯都出事了……。”
“我想锦阳哥应该接任掌事。我在兵堂待着久,让我打理卫军还行。我侄子唐赢跟大丫头两情相悦,让小两口早些完婚,男人成了亲才稳当,我打算把兵堂交给他打理。至于飞堂哥,他年纪大了,也该慢慢交接,你有什么属意的人选吗?”
这是账房归我的意思?唐奕心想,这是个肥缺,就算当不上掌事,也足富贵。当然,唐少卯掌了卫军跟兵堂,唐锦阳这个草包当掌事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他又问:“那二丫头?”
“嫁到华山,或者怎么了,谁知道?”唐少卯道,“她都不姓唐,管得着这么多?”
“你要我做什么?”唐奕问道,“你有卫军,不差我手上这点人吧?”
“折腾了一宿,奕堂哥应该很累了。”唐少卯道,“今天睡久一点,别让人打扰了,大牢里的叛军先别管了,不差这一天。”
唐奕忙点头道:“我这就去睡,就算火烧到刑堂来,我也不醒。”
唐少卯拱手道:“打扰奕堂哥休息了。”说罢起身告辞。
他走出刑堂,望向天空。
天光初亮,其色孤白。
※
“你想当二丫头的说客?她现在占着优势呢,老夫人醒了也好,当真有不测也罢,总之,这掌事的位置是她的。”
“要真这样,柳爷不是更该支持二小姐?”谢孤白微笑道,“现在不表态,还在等什么?”
“屁!二丫头就不姓唐,谁服她!”看着唐柳愤然的模样,谢孤白不禁觉得好笑,但他可不能在这时笑出来,太不庄重。他虽然不如真的谢孤白那么稳重沉着,但也不能负了“天水才子”的称号,现在是办正事。
“柳爷,你摸着自已良心问问,你是气她不姓唐,还是气她是个姑娘?”谢孤白道,“估计后者多些吧。”
“老夫人也是女人,没人不服!”唐柳道。
“若没人不服,祭祖大典上是谁下的毒?”谢孤白问,“柳爷有底吗?”
唐柳冷哼一声,道:“谁知道!七叔不会干这种事,说不定真是锦阳堂弟干的,他那脑袋想什么,比老夫人还难懂!”
“咱们一件一件说。”谢孤白道,“现在明摆着是有人要害老夫人跟老爷子,那人不是二小姐,也不是七爷,那,假如他还有手段没用,是不是该提防?”
“七叔会提防,卫军在他手上,天大的稳!”
“所以柳爷更要站边。现在投靠二小姐还来得及,不然等二小姐上了位,柳爷,你觉得二小姐是既往不究的性子吗?”
“二丫头需要我做什么?”
“卫、兵、刑、工、帐,五堂都不服她,这位置也不稳当,但若有三个以上支持她,剩下的便好处理。七爷总是护着老太爷的,他年纪也大了,老太爷说几句软的硬的,卫军总要交出去。如果你肯帮二小姐,最少就有三堂支持她。”
“还有一堂是谁?飞堂哥?”
“柳爷该问的是,你是不是那第三堂。”谢孤白道,“你说一声不,我即刻掉头走人,刑堂不远,奕爷就算睡了,也能叫醒,就算奕爷叫不醒,卯爷也叫得醒。柳爷,二小姐上位后会怎么处置?听话的仍是堂主,不听话的……”
他话说一半,是为了看唐柳反应。答得太快,不算深思,不深思的判断就容易被推翻。
唐柳没有立刻回答,这是好事,他动摇了,还得加把劲。
“再说个状况,谁上位对柳爷最有好处?除非柳爷就是毒害老夫人的主,想要牟取上位。”
唐柳慌道:“不是我!别冤枉我!”
“那柳爷认为是谁干的?”
“不知道!谁都有可能,说不定是夜榜的人干的!”唐柳慌道,“总之不是我!”
“既然不是柳爷,柳爷也不知道是谁,就说明跟柳爷没干系,那谁上位柳爷都捞不着好处,二小姐上位柳爷还有祸。扳倒二小姐没好处,扳不倒有祸,柳爷,何苦来哉?”
“她不姓唐!”唐柳依然紧咬着这件事不放,“不姓唐,没资格执掌唐门!”
“别说有没有实据,就算她真不姓唐,”谢孤白道,“灌县这么多远亲,嫁给一个姓唐的不难,生的孩子依然是唐门血脉,你便当她是另一个冷面夫人不成吗?”
他见唐柳张大嘴巴,一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