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陆燕绥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她也想不到什么试探的法子,只能坐以待毙,可陆燕绥一直没什么动静,就是脸色越来越黑,同房时越来越凶。
张少微真的受不了了,她担心自已会怀上。
终于,船到了金陵府。
她的小日子也到了。
这是原身的下红干净后,她第一次来小日子。
不仅意味着原身小产的后遗症痊愈,也意味着陆燕绥这些日子的努力落空了。
张少微强忍着心花怒放,在陆燕绥伸手来探她衣服时,装作不好意思地说:“我月事到了。”
陆燕绥啧了一声,面上渐渐染上失望之色。
张少微拿不准他是为了接下来几天不能再碰她而失望,还是为了她没怀上而失望。
她大着胆子试探道:“你很想要吗?要不叫雪芽陪你?”
陆燕绥瞥她一眼:“怎么,急着要个姐妹?你放心,以后多得是。”
张少微被噎了一下,悻悻道:“我是看你不高兴。”
陆燕绥摇摇头:“不是为这个。我是在想,你怎么还没怀上。我在船上这些日子,可全往你身上使劲儿了。”
张少微心想他果然是为了这个失望,嘴上道:“你以为你这么能耐,想让我怀就能怀上。”
陆燕绥在她脸上拧了一把:“你小心点,我能不能耐,你不是最清楚了?”
张少微察觉到危险,赶紧闭嘴。
陆燕绥搂着她,过了片刻道:“要不给你换个大夫看看。正好到了金陵,有个从宫中出来的老御医就在这里荣养。请他来给你看看身子。”
张少微非常惊讶:“你,你有这么急吗?”
才十来天而已,他至于吗?
陆燕绥解释道:“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的身体是比较容易孕育子嗣的。以前同房时,你有一次生病了,犯恶心,将避子汤吐了出来。就是那一次,你有了身孕。”
张少微心中一动。原来,原身以前是喝避子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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