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像外露的气质那样清冷,反而很温柔。
张少微对她很有好感,说快四个月了,永昌侯夫人便关心地问了她的起居,还说起自已怀孕时的一些小事。
越聊越投缘,张少微热情地留她吃午饭。
永昌侯夫人还怕陆燕绥回来,自已会失礼,没有答应,等听张少微说他只会晚上回来,她这才不好意思地留了下来。
两人互换了名姓,原来永昌侯夫人闺名荃蕙,家中世代为官,父亲虽然只是顺天府府丞,伯父却是浙江布政使,从二品大员。
庄夫人知道了张少微只是婢女出身,刚刚抬妾,却没有半分看轻的意思,依旧和和气气,没有半点架子,还真诚地邀请她改日上门做客:“娘子一定要来,到时我亲自整治席面招待娘子。”
张少微当然答应,等晚上陆燕绥过来,她便问起永昌侯府的事:“隔壁住的还真是永昌侯夫人。她和永昌侯夫妻不睦吗,永昌侯怎么不陪她一起过来?”
“竞声去陕西了,”陆燕绥回得漫不经心,“他家里有个小妾,在沧州认识的,救过他一命,管着他们府里的中馈,估计是妻妾有了争执,他夫人才来了这里小住。”
张少微不免想到自已的处境。
永昌侯程竞声宠妾灭妻,他呢?
但凡她的指望能有一次不落空,她也不会想跑。
在温泉庄子里的日子太舒服了,如果以后她可以一直在这里住,她可以放下出去的念头。
张少微道:“我不想回侯府了,让我在这里常住吧,你想来就来。以后县主过门,我也能多活些日子。”
陆燕绥轻嗤一声:“谁家正经姨娘放外宅养着?别在这儿住几天住得心都野了。最晚住到婚礼前半个月。”
婚礼,自然是他和武宁县主的婚礼。
张少微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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