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妙方。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为而不争……望诸葛掌门……”他声音越来越微弱,直至几不可闻,众人猜他最后几个字该是“好自为之”之类。
齐子慷见玄虚身亡,心下恻然。唐绝艳与徐放歌瞧不见玄虚模样,徐放歌问道:“玄虚道长仙逝了吗?”
齐子慷道:“玄虚道长仙逝,众人节哀。”
诸葛焉脸色一变,玄虚之死实是让他震动。他担心好友伤势,道:“你这伤拖不得,我们上去!”
齐子慷道:“徐掌门与唐姑娘动弹不得,得有人保护。”
觉空也道:“老纳不利于行,也走不得。”
李玄燹道:“首座的伤势也拖延不得,只怕留下病根。徐帮主也是,若救援来迟,只怕医好了也得残废。”
徐放歌沉吟半晌,道:“你们去吧,尽速来救我便是。”于他而,残废实是生不如死。
齐子慷本想让严非锡留下照顾两人,又想起唐绝艳方才顶撞严非锡,这当口可不能添乱。若要诸葛焉留下,他定然不肯。若是留下李掌门,除非觉空也肯留下,否则她必也不肯。
他正思量间,忽听得觉空一声闷哼,转过头去,原来李玄燹正替觉空接骨。只见她将觉空露出小腿外的骨头接回,取了两根木棍,用刺客留下的短刀削得平整,前后夹紧,又撕开刺客尸体外衣,将伤口捆绑扎实,手法甚是熟练,神情却是仔细。
觉空法目微阖,忽地叹了口气,道:“老了……”
以齐子慷对觉空的认识,这位刚毅决绝挺拔如山的男人即便天崩地裂于前也不曾有过一丝动摇,竟在此刻大有感慨,真是生死关头,回首一生,怅然若失吗?
李玄燹脸上闪过一丝难以喻的神色,只是短短一瞬,若不是齐子慷向来观察入微,换了其他人只怕难以察觉。
只听她回道:“本座还年轻。”
都听说觉空首座与李玄燹是至交好友,这两人一人出家,却是有妻有子的俗僧,另一人虽非尼姑,却奉了道,不婚不子,差着二十岁,都是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样两个人,竟能成为至交……
李玄燹包扎停当,拆了根木头给觉空当拐杖,意思显然是要觉空同行,随即起身问道:“二爷,走吗?”
齐子慷点点头,道:“唐姑娘,徐帮主,我们会很快回来救你们。”
徐放歌冷哼一声,道:“有劳二爷了。”
唐绝艳也道:“劳烦二爷快些,我身上这尸体要开始烂了。”
诸葛焉道:“走吧!”又道,“老严,你在前头开路!”
严非锡冷哼一声,左手拿着火把照明,右手提剑向前。诸葛焉扶着齐子慷,觉空身形高大,李玄燹在女子中虽不算矮,也足足低了他快一头,于是伸手搀在觉空腋下,跟在后头。
觉空与齐子慷各持一只火把,一行人走入通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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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族是从后山爬上来的。”彭小丐道,“咱们被当枪使了,是障眼法,替罪羊。”
明不详摇头道:“不是这样。”他指着那刺客胸口的刺青道,“这刺青骗不了人,真要找人顶罪,怎么派了有刺青的杀手?他们并不想瞒过这事,更像是示威。”
杨衍并不想理会这些,于他而,严非锡和徐放歌都在爆炸中身亡,那样一座房子垮下来,肯定都被活埋了,其余事情便都无足轻重。他道:“人都死了,管这些做啥?先出去再说。昆仑宫之后得一团乱,只怕逃不出去。”
李景风犹豫道:“那些掌门果真都死了吗?”
明不详问道:“炸药埋在哪?”
杨衍道:“那还用问?底下是空的,当然埋在底下。”
明不详道:“就是说,共议堂底下是空的。”
杨衍不由得一愣,道:“明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李景风怒目问道:“又想妖惑众?”
明不详双目低垂,只道:“我是想,他们可能还活着。”
李景风和杨衍俱是一惊。杨衍道:“怎么可能?!”
彭小丐道:“是有可能。下边是空的,他们摔下去就算不上被活埋。得看底下有多空,埋的炸药有多少,总之不见得都死了。”
“火药不会是在关内买的,只能从关外带来。”明不详道,“不是说他们上山的那天下了雨?火药极易受潮,携带不便,份量未必足够。”
杨衍咬牙道:“你是说那两只狗贼可能还活着?!”
“想来也受了伤。”明不详道,“景风兄弟说……”
“我不是你兄弟。”李景风道。他视明不详为敌,自不愿跟他称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