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二丫头走的是你那些堂叔伯,可不是我,你找他们说去。”
唐惊才道:“您不觉得闹出这么大事,就是有叛徒想害二丫头吗?”
唐孤皱眉道:“你有眉目?”他知这侄孙女聪明心细,突然这么说,定有想法。
“就一个想法,也不知对不对。”唐惊才在唐孤耳边低声说了个名字。唐孤讶异道:“你说你飞伯父?”
唐惊才道:“我原也怀疑过别人,但那人能买两队卫军,这可是笔不小的开销,除了他,还有谁能把整队卫军都收买了?”
唐孤道:“他不过就是账房,掌事没他的份,何必惹这大祸?”
唐惊才道:“我本不怀疑他,但听说二丫头昨天去见过他。”
唐孤道:“你的意思是二丫头与他串谋?”
唐惊才摇头道:“二丫头跟太婆感情好,没这必要。七叔公你想想,整个唐门谁不知道叔伯辈不喜欢二丫头?太婆受了伤,二丫头要找谁帮忙?奕、柳、少卯几位伯父,还有七叔公你们谁也不会帮她,不就只剩下飞伯父?我猜二丫头找他,原先只想要他支持,他却起了心,想推二丫头趁机上位,他也有个拥立之功。”
唐孤摇头道:“我不信他有这心计。”
唐惊才又道:“昨日祭祖大典,叔伯辈中有谁帮了二丫头说话?不就是飞伯父?”
唐孤细细想着,觉得颇有道理,又问道:“你说二丫头知道吗?”
唐惊才道:“一开始或许不知,但我能猜到,二丫头应该也能猜到。她佯装不知,只是骑虎难下,想先保住太公太婆,事后再来追究,所以才请了青城的人来保护太公,实在是唐门中不知有谁已被收买,不敢轻举妄动。”
唐孤道:“若你说的是真,嫂子不死,他还是落空。”
唐惊才道:“我倒不这样想。且莫说他能收买两队卫军,就能收买八卫,他是管帐的,银两多得是。实则只要太婆没事,二丫头这条线他也搭上了,之后只要把这事打成悬案,他就有利。二丫头就算知道是他害了太公太婆,整个唐门只有飞伯父支持她,她也不好揭穿,这就是我说的骑虎难下。”
唐孤冷笑道:“他是没见着嫂子的手段,等嫂子醒来,不把唐门的地皮给掀了才怪。”
唐惊才道:“我这推断也没根据。总之,二丫头没伤害太公太婆的意思,那是肯定的,唐门内的叛徒才需要提防。”她顿了下,又道,“二丫头的身世是流,信不得。七叔公,你先入为主,反倒着了人家的道。”
唐孤道:“我理会得。没别的事,回去歇息吧。”
唐惊才敛衽行礼道:“七叔公小心。”
唐惊才离去后,唐孤这才想起,方才的混乱中唐飞并未到场。
他皱了皱眉,走向唐飞的居所。
他敲了门,守夜的侍卫见他来到,吃了一惊,忙道:“飞爷睡了,七爷有事明天请早。”他也不多说,随手将守卫推到一旁,径自走向唐飞房间,守卫哪敢拦他?他敲了房门,只听到唐飞的妻子问道:“谁啊?”
唐孤道:“是我,七爷。”
屋里的人似是吃了一惊,良久不回话。唐孤问道:“内院出了大事,唐飞人呢?”
怯弱的侄媳妇没有回话,唐孤更是焦躁,大喝一声道:“我说唐飞人呢?!”
过了会,才听到唐飞的妻子回答道:“相公他……晚上出门去了。”
“这么晚,他去哪了?”
“做生意……”怯弱的声音回答,“他说是做生意,别的没说。”
唐孤转身就走。他离开唐飞居所时,恰好遇到迎面而来的唐少卯。
“七叔!”唐少卯道,“我正找您呢。”
唐孤问道:“什么事?”
唐少卯神色凝重,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秘密,低声道:“到我那说。”说完转身就走。
唐孤察觉蹊跷,跟上问道:“有事?”
唐少卯道:“二丫头被人给利用了,我让您看样东西。”
唐孤倏然一惊,他见唐飞不在,已经起疑,当下便跟着唐少卯来到他办公的兵堂外。唐少卯伸手在唐孤背后拍了一下道:“七叔,你看到证据后切莫动怒,我们谋定后动。”
唐孤瞪了唐少卯一眼,他在唐门向有威仪,除了唐绝,谁敢与他勾肩搭背?唐少卯这一拍着实冒犯。但他此刻心急,也不追究,刚推开门,忽听得背后风声响动。
他是唐门顶尖高手,知道是唐少卯偷袭,来势劲急,他不及转身,脚尖一点,向前窜去。他进了屋内,左右早埋伏好杀手,同时挥刀向他砍来,唐孤“呀”的一声,双手虚握成爪,抓向两人手腕,后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