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在这里生气。但还一点办法都没有,在这问题上,他易中海连回嘴的余地都没有。
“不行,不行。不过怎么样,我得有自己的孩子。”易中海在心中默默的道。
易中海就这样坐了一下午,要不是易中海不是的喝水。金玉梅早就把易中海送医院去了。看到程宇下班回来,易中海想起来了。刘海中也马上就要回来。但是怎么气他都没想好。
要气刘海中还不能很突兀,还不能让自己担责任。这就很难了!刘海中正好推着车子进了中院,看到易中海一脸吃大便的神情。刘海中心中这叫一个得意啊。
刘海中感觉自己还是不错。这一次大难不死,那必有后福啊。
刘海中因为得意,他鼻孔四十五度朝天。那大肚子腆出去老远。随着走路上下震荡了起来
刘海中还有高兴的事情,那就是他巴结上了李怀德。得到了承诺,以后让他当车间主任。让他刘海中管理锻工车间,哪他就是厂子里的中层干部啊。
当然了,这个承诺是刘海中用两根小黄鱼换回来的。
刘海中得意忘形了,没注意到脚下有一截木棍、这木棍只有不到十厘米长,比鹌鹑蛋粗一点的样子。两头还被削尖了。
这是小孩子往打梭子游戏的梭子,也不知道那个小孩子丢在这里的。也许是别院的小孩子一用力就把梭子给打到了这里没找着。
打梭子游戏,就是用小块木板,一砸梭子的一头让梭子跳起来。然后趁着梭子还在半空中用木板狠狠的抡在梭子上。把梭子能有多远就打多远。
刘海中这一脚踩在梭子上,还是脚后跟踩上去的。那梭子往前滚动,刘海中整个人就向后摔倒下去。
碰的一声,刘海中胖大的身躯把院子砸的尘土飞扬。
刘海中栽倒在地上后,就一点声音都没有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好像没有生机一样,不用说这一下子就被摔的晕了过去。
张翠花也刚刚过了垂花门,她手中还拎着一个竹子编制的菜篮子。一看这情况把菜篮子一丢,扑在刘海中身上就大哭了起来。
刚好傻柱带着老婆也回来了,看到这情况急忙大叫了起来:“二大妈你还哭什么啊,赶紧的松医院啊。”
闫解成和刘光天也下班回来了,他们一看这情况阎解成笑嘻嘻的看热闹。刘光天冷哼一声回自己的房子。
闫解成现在就住在刘光天的房间中。
“去什么医院,找程宇给扎两针就行。”张翠花这才笃定的道。程宇也正在游廊上看着,听到这话哼了一声。
还没等程宇说话,崔大可穿的和红包套一样走了进来。老远笑盈盈的对程宇道:“程厂长我来请您过去喝喜酒。对了,李厂长正在那边等着您!”
崔大可知道要不说出李怀德的话,程宇不一定会过去的。
“嗯嗯,那你等下,我换件衣服。”程宇点点头转身进屋里去。“哎哎,给我们家老头子治病???”张翠花还在鬼叫。
“二大妈你就不要喊了!”傻柱叫道:“就你这语气,不要说请一个厂长帮忙哈,就是找个普通人,那人家也不乐意。赶紧送医院,要不然的话来不激了。”
“行行行,那麻烦你了哈。”张翠花清醒了一点。“刘光天你去隔壁张老头家,把平板车借出来。要快哈,在门口等着,闫解成闫解放过来过来,我们三人把刘海中抬出去。”傻柱叫道:“赶紧的,不能看着他死在这里哈。这院子以后大家还住不住了?”
闫解成和闫解放两人和傻柱,把刘海中给抬了出去。正好刘光天把板车借来了。三人把刘海中往车子上一放,刘光天和闫解成闫解放就迅速的消失了。
“这??这???算了,我拉着去医院吧,二大妈赶紧跟上来。”傻柱对张翠花道。张翠花怎么都没有相待,傻柱竟然这样帮助他们家。
闫埠贵也在中院看热闹,现在就应该走了。但是听到崔大可请客,闫埠贵就站在垂花门这里没走。
一个他盯着张翠花丢下的菜篮子,还有一个就是等着崔大可过来。看看能不能去白吃一顿酒席。
易中海看的精神一振,这不用自己去气刘海中了。事情就被老天办成了,看来连老天都看刘海中不顺眼啊。
程宇换了衣服,和娄晓娥说了一声。这边就跟着崔大可走人。刚刚走到垂花门这里,就看着拎着菜篮子的闫埠贵了。
闫埠贵笑盈盈的开口道:“大可啊,你结婚了哈,我给你写一点对联和红双喜,马上就给你送过去??”
“不用不用了,我找人写好了。”
崔大可摇头道:“不麻烦闫老师了!”
“啧啧,还找了别人,你看我这里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