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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心慈手软舍不得处置这等刁奴,可儿子却不得不为母亲清理门户,免得这等腌h贱人污了母亲的名声,坏了侯府的规矩!”
谢无妄顿了顿,他唇角的笑意越发冰冷,且学着侯夫人方才的一字一句道:“难道母亲不愿意给儿子这个为母亲分忧的机会?”
“你!”
侯夫人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
正当她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谢无妄叫侍卫立刻动手。
“还愣着干什么?拖下去立刻行刑,若是有人胆敢不观刑,就一起打死!”
侍卫立刻一左一右的架起瘫软在地的红莲,捂着她的嘴就往院外拖。
红莲被捂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的求饶。
她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整个人都透着绝望的气息。
不过片刻,侯夫人就听到院外传来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
还有红莲断断续续发出的凄厉惨叫。
她的声音从响亮到微弱,逐渐没了气息。
刚刚还好好的人,现在变成了一滩烂泥,院外观刑的奴才满脸惊恐的连声作呕。
他们之前只知道这位三爷性子阴鸷惹不起,却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雷厉风行的处置下人,甚至还是侯夫人身边最得脸的大丫鬟。
被捂着嘴发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凄厉惨叫,一声比一声弱,渐渐没了声息。
侯夫人瘫坐在椅子上,久久说不出话,直到侍卫行完刑进来禀报。
“回三爷,红莲已经咽气。”
谢无妄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刚只是处置了一只无关紧要的蝼蚁。
侯夫人看着他对人命这样漠视,又想到红莲伺候自己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此刻她看着谢无妄,就像在看恶鬼索命一般。
“你竟然敢真的打死她,你这是忤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