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脸盈盈的道:“三爷尝尝可还喜欢?”
谢无妄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花容是特地来给自己送吃食。
不是来求饶认错,甚至连白霜的事也丝毫不提。
反而她还看着一身轻松自在,仿若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谢无妄气笑,他手里的毛笔往桌上重重一放,“爷不爱吃这些甜食,你来找爷究竟有什么事?”
花容看得出来谢无妄心情不好,她也不绕弯子,连忙上前两步,脸上堆起有意的谄媚笑意。
“奴婢听说,三爷给侯爷的寿宴准备了一份重礼,是难得的血玛瑙。”
“奴婢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么珍贵的东西,因此斗胆,能不能请三爷拿出来让奴婢长长眼?”
听到血玛瑙三个字,谢无妄眼底闪过丝冷意。
他盯着花容:“你怎么知道血玛瑙的事?”
送血玛瑙的事他只跟长风提过一句,府里不应该有人知道。
花容敢问,当然已经找好了借口。
“是我前几日,听库房门口的小厮聊天偶然得知的。”
“说三爷这次准备的寿礼,是当年在边境战场上缴获的奇宝,世间独一份,奴婢实在好奇,求求三爷开库房让奴婢长长见识吧。”
花容说完,还胆大的晃了晃谢无妄的胳膊,她撒着娇,一副没见过世面只是想长见识的小丫头模样。
谢无妄不为所动。
他盯着花容看了许久,凤眸里满是探究。
但偏偏,他也想不通花容会和自己的寿礼有什么联系。
谢无妄心里的疑虑压下去几分,他伸手拉开了书桌最下面的锁着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来一个雕工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用力,打开了盒盖。
一对拳头大小的血玛瑙,完整无缺地躺在盒内暗色的绸布上。
它们色泽浓郁得如凝固的鲜血,质地温润通透。
就算是花容第一次听说世间有如此珍品,也只这一眼便认可了它的价值。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