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孩子,估计是早上闲来无事,弹弹琴打发时间,很正常啊。”
他与易毅早年有过交集,深知他的创作习惯。易毅当年做音乐时,就从不喜欢被人打扰,创作全凭心意,无论是在工作室,还是在生活中,总会随性弹奏吉他,将脑海里的灵感记录下来,从不刻意遮掩,也从不刻意张扬。退圈之后,没了娱乐圈的纷扰,他更是随心所欲,弹琴只是自娱自乐,自然不会在意声音是否会飘出去。
“正常?这怎么能正常!”黄老师听到何老师平淡的语气,顿时急了,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又连忙压低,生怕惊扰了弹琴的人,“老何,你认真听了吗?这曲子,你以前听过吗?你听过易毅弹过吗?”
何老师微微蹙眉,又仔细回想了一遍,脑海里将易毅当年发表的所有作品、私下里听过的即兴弹奏一一过了一遍,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没听过,应该是他刚刚即兴弹的,脑子里有了灵感,随手就弹出来了,他一直都是这样,创作全凭心意,从不刻意雕琢。”
“即兴弹的?随手弹的?”黄老师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语气里满是激动,“老何,你我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好音乐赖音乐,总能分出来吧?这旋律,这和声,这情感表达,能是随手弹的水平?这绝对是顶级的好作品,是能当专辑主打歌,能火遍全国的水平!”
他越说越激动,手都微微有些颤抖,看向何老师的眼神,满是急切的认同:“你想想,现在的乐坛,有多少歌曲是流水线生产,口水歌遍地,有几首能有这样的质感?这样的旋律,没有深厚的才华,没有对音乐极致的热爱,根本弹不出来。他这哪里是自娱自乐,他这是藏着大招啊!退圈这么多年,他根本没放下音乐,反而一直在沉淀,在创作,这要是整理成完整的歌曲,发表出来,肯定能轰动乐坛,再续当年的传奇!”
何老师看着黄老师激动得泛红的脸颊,听着他一连串的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对易毅的理解:“你啊,就是太心急,别瞎琢磨了。小毅是什么性子,你也略有耳闻,他当年选择退圈,就是厌倦了娱乐圈的喧嚣,厌倦了名利场的纷争,现在隐居在这里,就是想图一份清静,弹琴对他来说,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就跟我们吃饭睡觉一样自然,不是为了发表,不是为了走红,更不是为了所谓的掌声和认可。”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那栋安静的别墅,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习惯了镜头,习惯了掌声,离不开外界的关注。对他而,音乐的意义,早就不是名利和热度,而是自我表达,是内心的慰藉。他愿意弹,只是因为喜欢,不是为了让别人听到,我们听听就好,别去打扰他的清静,也别把你的想法强加给他。”
黄老师闻,心底的激动稍稍平复了几分,可依旧难以认同。他张了张嘴,还想继续争辩,想说这样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想说这样的好音乐不该只藏在别墅里,该让更多人听到,可话还没说出口,空气中的吉他声,却突然毫无预兆地停了。
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里,周遭瞬间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风吹过湖面的轻响,还有工作人员忙碌的细微声响。那段萦绕在小院上空的琴音,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淡淡的余韵,在空气里慢慢飘散,像一场短暂又美好的梦,梦醒了,只留下满心的回味与怅然。
黄老师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别墅二楼那扇窗户,眼神里满是失落与不舍,忍不住咂了咂嘴,心底反复回味着刚才那段旋律,每一个音符,每一段转折,都清晰地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黄老师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怅然若失,“还没听完,还没听完整,就这么停了。”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栋安静的别墅上,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还有一丝发自内心的崇拜。他一直知道易毅有才华,可直到此刻,听到这段即兴的琴音,他才真正意识到,那个躲在别墅里,看似冷淡疏离、一心只想退休隐居的年轻人,内在的才华与深度,远比外界想象的,比他们这些娱乐圈老人想象的,还要深厚得多。
当时易毅退圈,外界有太多猜测,有人说他江郎才尽,有人说他不堪压力,有人说他厌倦音乐,可直到今天,黄老师才明白,那些猜测都错得离谱。易毅从未放弃音乐,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热爱,他不是江郎才尽,而是不屑于迎合世俗,他把所有的才华,都藏在了这无人打扰的山水之间,藏在了这随性而为的琴音里,不张扬,不炫耀,只为取悦自己。
“这家伙,肚子里到底还藏着多少东西啊……”黄老师忍不住轻声感叹,心底满是敬佩。这段惊鸿一瞥的琴音,像一颗石子,在他的心湖里投下了层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
何老师看着黄老师失魂落魄的样子,知道他还沉浸在刚才的琴音里,便再次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