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渊下意识要挡在苏清禾面前,为她说话。
可近来,她行事的确越发猖狂。
得压一压她的气焰。
就在他们都以为苏清禾碍于颜面,会乖乖低头时,她笑了。
“婆母,这裙子是我陪嫁里的物件,出自皇商之手,宫里的娘娘们都穿得。你觉得招摇,是藐视皇家吗?”
“我,我……”
赵氏的面上一阵青,一阵白。
苏清禾往前走了两步,气势逼人:“再者说,若是传出去婆母苛待儿媳,岂不是让人说你刻薄?景暖养在婆母膝下,若是被连累了名声,还能如你所愿,嫁入高门吗?”
“你,你……”
赵氏眼神闪烁,满脸的不敢置信。
苏清禾从前那么窝囊,那么好拿捏,怎么一夜之间竟变得这样扎手!
在她的逼视中,赵氏憋屈的移开了目光。
苏清禾这才满意的转身上了马车。
这檀木马车,也是她的陪嫁。
比起赵氏的那辆,不知道好多少倍。
赵氏就眼睁睁的看着苏清禾坐着豪车,扬长而去。
站在赵氏身边的少女,气的杏眼圆瞪:“苏清禾也太张狂了!母亲,您一定要让大哥好好收拾她!”
“景暖!”
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震得萧景暖身子一颤。
萧景渊铁青着脸,怒视着她:“清禾是你嫂嫂,你平常就是这么待她的?”
萧景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萧景渊。
他向来严厉,在府中说一不二。
萧景暖吓的躲在赵氏身后,娇声道:“母亲,你看二哥,他又为了一个外人吼我!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妹妹!”
赵氏深以为然:“行了景渊,别为了外人伤了你们兄妹之间的情分。”
“母亲,清禾是她嫂嫂,此事是景暖做的不对,母亲怎么能护着她?”
在别的事上,萧景渊都可以让步。
但事关长幼尊卑,他不能不管。
否则让外人知道,岂不是要说侯府没有规矩。
赵氏敷衍道:“行了知道了,我会说她的,咱们赶紧走吧,别误了时辰。”
一行人,这才急急忙忙的爬上马车。
上了马车后,萧景暖一脸不忿:“她有什么可得意的,出身卑贱,若不是攀上侯府这门亲,她连见皇亲贵胄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相府那等门第,她怕是连门都进不去。”
赵氏看她气的脸色发白,拍了拍她的手:“她不碰个钉子怎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有她哭的时候。”
闻,萧景暖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苏清禾狼狈的模样了。
……
不多时,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
苏清禾刚要下马车,一辆马车疾驰而过抢在了她前面。
萧景暖掀开帘子,单手翻开眼皮,对她做了个鄙夷的表情。
紧接着,她便在婢女的搀扶下,像只花孔雀一般下了马车。
“大小姐也太无礼了。”宝珠拧紧了眉,十分不满。
苏清禾却不在意,她此行前来,只是为了拉拢人脉。
好为和离寻一线机会。
苏清禾一出现,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有奚落的,嘲讽的,还有同情的。
宝珠生怕苏清禾会难堪,可见她神情平静,根本没受影响。
反倒是萧景暖,一脸得意的挽着柳如烟的手,故意大声道:“嫂子,相府这样的地方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的,有些人呀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盆凉水就从天而降。
哗啦一声,萧景暖被淋成了落汤鸡。
头上汁水滴落,其中还混合着一股子腥臭味儿。
萧景暖尖叫一声,手胡乱挥舞中还摸到了一把鸡毛。
“哈哈哈笑死人了,原来古人说的落汤鸡,就是这个意思啊。”
众人惊讶的抬头看去,入目是一张张扬到极致的俊脸。
那人剑眉星目,眼尾微微上挑,天生的桃花眼,笑起来时眼底盛着碎光,带着几分狡黠与骄纵。
他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下颌线条利落,更添了几分少年意气的英气。
作为始作俑者,沈惊鸿坐在墙上,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