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山歌。
“是,是个醉鬼。”他咽了口唾沫,后背的汗把夹克都浸湿了,“妈的,沐思茅这个贱货,要是让老子再见到她,非把她的舌头割下来不可!”
“少说废话。”寸文山加快脚步,“还有五十米就到了,接应的人穿黑色冲锋衣,手里会拿个红色的手电筒。”
江风突然变大,卷着浪涛拍击岸边的声音,把远处的汽笛声都盖了过去。
龙楚雄看着越来越近的三号仓库,心里却越来越慌,他总觉得黑暗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像小时候在山里遇到的狼群道:“六爷,你说我跟您到了缅甸,能顺利过上安稳日子不?我以前也没在缅甸长居过啊!”
“老龙,你要是还跟老子啰嗦,我现在就能让你永远过上‘安稳日子’。”寸文山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他突然拐进一条堆满废弃渔网的小路,渔网的腥味直冲鼻子,这个味道让其提高了警惕。
就在这时,寸文山猛地抬手示意停下,耳朵贴在仓库冰冷的铁皮上。江风穿过铁皮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极轻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有人。”寸文山的声音特别冷漠,果断下令道,“往四号仓库走,那边有个后门。”
三人立刻改变方向,脚步踩在渔网的绳子上,发出“窸窣”的轻响。
龙楚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里的折叠刀“噌”地弹开,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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