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求死,戚悦玲指尖抚过袖子上的浮金花蕊,低头浅笑:“娘,还记得小时候,她仗着是嫡长女,择了我喜爱的那件团蝶百花的石榴裙么?”
“记得,如何不记得,你哭了那般久!娘只恨自己身为偏房,矮人一头!”
“她好日子过得够久了,风水轮流转,怎么也该转到我这来了!”
戚悦玲多年心口的恶气,总算得以舒缓。
眼见着天色不早,戚悦玲催促张氏:“娘,你回吧,给爹报个喜。”
本来风光大嫁的是戚晚意,而今,圆房之人换成了她,真是好笑!
戚悦玲慢条斯理取出药膏,涂抹在手腕间。
这药膏是那大师给的,说有催情的功效。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她准备万全,若是成功怀上楚王的子嗣,就算哪天,他记起了戚晚意,那也有一张绝对的护身符。
夜已深,男人推门而入,携着浓厚的酒气。
“王爷,怎么喝了这般多?”戚悦玲迎上前去,搀扶着萧瑾,他英俊的脸红霞飞入鬓角,凤目迷离。
萧瑾忆起今日乌龙,筹备十里红妆迎娶的,竟是个女骗子。
好在戚悦玲找了过来,否则,他如何面对曾经的承诺?
“玲玲,这一年,苦等了吧?”
他握着戚悦玲的手,满目柔色。
“王爷,一切为时不晚,能遇到王爷就是玲玲的福气。”
二人坐在艳红的床榻边,纱帘,红烛,烘托出了暧昧的氛围。
萧瑾注视着女人的脸,却有一瞬的恍惚。
记忆中救他的女子清雅如山间精灵,她怎么透着些许风尘气?
“王爷……”戚悦玲未能注意到萧瑾的异样,倾身靠近,外衣滑下香肩,酥胸半露,柔若无骨往他怀里贴。
萧瑾嗅到怪异的香味,眉心拧紧,下一瞬,头颅里撕裂的疼痛蔓延开来。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