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聿锡提起破损的录音机,还有一堆脏兮兮的‘垃圾’,“这些都是你从哪儿淘来的?脏的很,你是不是被骗了?”
“不是,你不懂,这些都是有大用的,你瞧好了就行。”冯把录音机拿了过来。
放在自己面前。
用工具熟练地拆出里面的单走带机芯,包括磁头、马达、传动轮。
拿着布,‘呼呼’的吹了吹,还清理了磁头的灰尘。
拿了三个三极管。
三极管是长椭圆形的,就跟小拇指差不多粗。
一头连接着红绿黄三根线。
这个就是搭建简易前置放大电路,连接话筒和录音磁头,加上开关控制通电。
铁盒内部,用热熔胶固定机芯和电路。
“有打火机吗?”冯捏着热熔胶问了问,出门太急,忘记带打火机了。
舒聿锡点头,起身,“有的,我给你去拿。”
打火机很快被找到。
是那种煤油打火机,老式翻盖的。
火芯炙烤着热熔胶,很快就让其融化。
固定好后,手动改装了发条。
手摇是不可能的。
这不得累死。
所有的全部连接好后,冯就装入了空白磁带,按下开关键。
对着话筒说,“舒聿锡,你知不知道你的嘴唇,很软,像杏仁豆腐。”
说完,就按了按暂停。
在舒聿锡僵硬的愣在那儿时,她重播了一下刚刚录的音。
那段话,再次冲击了舒聿锡的耳朵,第二遍、第三遍……
循环的在他的耳内重播。
“我…你……”舒聿锡现在不光是耳垂红透,就连脸,都泛着红。
双腿并紧。
双手直直的抓着膝盖。
头微微低下。
就听了一句话,便给他弄得害羞成这样,不至于吧。
除了害羞,舒聿锡更在意的是,这个小小的,外形是烟盒的录音机。
怎么可以这么小的。
“这是录音机?”
“,我怎么感觉什么都难不倒你,你怎么什么都做?”
“而且,录音机居然可以做得那么小的吗?在市面上,好像是不常见。”
冯放下微型录音机,给他科普了一下,“是在国内不常见,微型录音机的技术都掌握在外国人手里。”
“咱们国内就算想做,但里面的微型电机、精密模具之类的全得靠进口,咱们自己就根本造不了。”
“技术和工业跟不上。”
“而且我做的这个,跟进口的微型录音机是天差地别,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