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青州士卒,悍勇坚韧,耐力过人,我家大人甚为中意。主公亦曾明,各营皆可择兵调入,不限营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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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未必能胜。
“叫许枫亲自出来与我说话!尔等不配交涉!”
郭嘉闻,轻笑一声,语气淡然:“卫将军军职虽高,许大人位列九卿,掌司农之务,权位亦重。若依此论,将军又何尝配与其对谈?”
“这天下若皆以地位论资格,岂非百姓皆无开口之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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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渊心头叫苦:人家讲得在理,你偏要动怒,我能怎么办?!
“主公虽曾应允,但时移势易,今日不同往昔――”
夏侯渊刚开口试图辩解,却被郭嘉笑着截断。
“妙哉,‘时移势易’!照此说法,昔日承诺便可随岁月消散?那主公之,岂非儿戏?”
“这……”
两位将军进退维谷,辞难敌,强攻又惧后果。
门口几名守卫甚至面露不屑,眼神冷淡,仿佛他们才是无理取闹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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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们很好!昨夜畏战袁术,今日本将即将挥师青州,尔等却以此事掣肘!”
“一群粗鄙之徒,鼠目寸光!待我平定青州归来,必向许枫讨个公道!许枫!!!”
他猛然仰头大喝:“此事!!我夏侯元让铭记于心!你给我记住了!你不信曹!”
眼中血丝密布,他狠狠扫视众人一眼,翻身上马,扬鞭而去,直奔司空府衙。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