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限年龄,但必须是真干活的技术员。少一个,我就放一段新的‘求和录像’。”
女人脸色变了:“……录像?”
“你觉得刚才那张照片是唯一的?”陈穗反问,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女人咽了口唾沫,没再说话,转身骑车走了。
陈穗没看她背影。她把文件揉成团,扔地上。一根细藤探出,缠住纸团,慢慢拖进裂缝,埋进土里,像葬一份过期合同。
天快黑时,根网传来新动静。
南方营地有人拆了广播塔。
北方两个小据点开始登记工程师名单。
车库外围,几个流浪汉自发搭了临时岗哨,说是“防宵小”。
她靠在推车上,右手握紧铁盒,左手贴地,持续监听土壤震动。
零号的事她没忘。冰层下的金属通道,休眠舱,量产机械体……这些都得压在心里。现在不能乱动,得先把后方稳住。没有人力,再强的能力也只是困兽。
她需要技术军团。
不是打手,不是炮灰,是能修反应堆、改电路、造武器的人。
而这些人,只能从避难所手里抢过来。
花毒只是开始。
昏迷的代表是祭品。
照片是刀。
恐惧是传播媒介。
她不杀人,但比杀人更狠。她把权威踩进泥里,还逼他们自己舔干净。
夜风刮过,吹起她衣角。远处尘烟未散,但她已经不在意那支车队了。他们在怕,在开会,在争论要不要妥协。而她只需要等。
等第一支工程师队伍走到边界线上,跪不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得明白――从今往后,命令来自这里。
她低头看了眼掌心。疤痕覆盖的地方,绿光微微闪了一下,又熄了。
根网安静。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动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