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警戒线收缩三分之一,原本分散的守卫开始集中。
她嘴角动了一下。
有效。
她从铁盒里摸出仅剩的两粒种子,握在手心。体力透支,脑袋发沉,但她不能睡。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高层一定会查是谁动的手。
她需要更多线索。
她把掌心贴回地面,根网延伸至生活区通风井。昨天撤离时,她在那儿撒了点荧光藤花粉。那种子会在人体接触水源后激活,引发轻微呕吐反应。不是真中毒,但足够让人怀疑水质。
果然。
六点五十分,第一起呕吐事件上报。一名守卫在饮水后突然干呕,被送医检查。化验结果显示水中无异常,但恐慌已经开始蔓延。
七点十四分,第二例。
七点三十二分,第三例。
通讯频道里,有人低声问:“真的被投毒了?”
没人敢说不是。
她收回感知,靠在断墙上,终于松了口气。
这一局,她赢了。
她没笑太久。
忽然,根网传来新震动。
不是来自岗亭,也不是武器库。
是配电房内部。
有脚步声。
她猛地抬头。
门没开,但墙角的电缆管微微颤动。有人从内部通道进来了。
她屏住呼吸,左手不动,根网悄悄扫描。
来人穿着战术靴,步伐稳,呼吸节奏均匀。右腿义肢有关节摩擦声,每走七步会轻顿一次。
不是守卫。
她慢慢把手移向铁盒。
手指刚碰到盒盖,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是磁带转动的声音。_c

